辛辛苦苦花钱给人家建了一座新府,然后又当着众人的面把大门给踹倒,这件事很快就在皇城中传开,成了街头巷议的笑谈,给殷雄这位三少爷的浑不吝作风又加一条实锤。
“做得好!”
殷破败满脸欣慰,拍了拍殷雄的肩膀,“如此一来,蔡跃这个御使言官还可以安稳地做下去,他应该感谢你!”
殷雄随便谦虚了两句,殷破败问道,“你在府里支了那么多口大锅,要做什么?”
殷雄知道这件事瞒不过他,便如实交代,“小晴……她想要三百斤白盐,让我帮忙。”
“白盐?”殷破败眉头微皱,殷雄叫人取过一些蒸好的白盐呈给他,殷破败看了好一会儿说道,“雄儿,你是不是对商姑娘有意?”
殷雄道,“是,我喜欢她!”
“此事恐怕不行。”
殷破败道,“抛开公主这层不说,她父亲是塞北王,如果相府和他结亲,你认为高皇会答应吗?”
殷雄可没想过这些,殷破败一提,他也立刻感觉到不妥了。以他们家目前的处境来说,的确不宜结交大夏以外的人。
“天道盟的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殷破败岔开话题。
殷雄正有许多疑问,开口道,“父亲……”
殷破败眉头一凝,“不叫老头子了?”
殷雄老脸一红,“毕竟……不太尊敬!”
“你的确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殷破败目光灼灼,殷雄却一身冷汗,谁知殷破败呵呵笑道,“金圣人的确不凡,能让你知礼开智,我要好好谢一谢他。”
殷雄暗自松了一口气,问道,“父亲,天道盟的势力到底有多大?连段家灭门一案都可以不查?”
殷破败沉默许久,缓缓道,“天道盟与天启相关,两者背后都牵涉到皇族,试问谁敢彻查?”
殷雄不解道,“这么明显的漏洞,高皇也不理?”
殷破败摇头叹道,“高皇不理朝政久矣,现在所有的表章都是由启樱公主代为处理……,即便他知道此事,也不会过问。”
殷雄明白了。
“那也不能任由他们胡作非为,滥杀无辜吧?”
殷破败沉声道,“你以为他们不知道牛角山的人是你杀的吗?之所以不敢动你,是因为你后面有相府,确切说,有他们惧怕的东西。”
殷雄脱口道:“铜人?”
殷破败声音冷下来,“雄儿,你在外面如何行事我不管,但是铜人两个字不可再提。”
殷雄点头应允。
正在这时,殷不易跑进来,气喘吁吁道,“老爷,外面来了好多人,吵着要见您和少爷呢!”
殷破败摆手道,“我累了,交给少爷去处理吧!”
殷雄和殷不易来到府门外,发现有上百个衣衫破烂的百姓跪在外面,哭声一片。
“怎么回事?”殷雄把为首一个老者扶起来问道。
老者哭诉道,“您是三少爷?您的夫人带人拆了我们家房子,我们现在无处可去,她……她让我们来找您!”
“我的夫人?”殷雄大奇,“我哪来的夫人?”
老者一听急了,“三少爷不想认帐是吗?我等一介草民,便死在这里算了!”说着就要往门柱上撞,被殷不易拦下。
就这是现世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