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了我的想法是错误的,果然师父还是生气了,他除了教我弹琴外,一概不理我。
就连坐在饭桌上吃饭,他也不理我。
师父做的菜很好吃,比我在朝歌那边的厨子做的菜还要好吃。
我每次都能吃两大碗米饭,这可比我在朝歌时的饭量大多了。
像我这般欢脱的性子没人陪我讲话就难受,这里除了我和师父就再没别人了,于是我把可怜巴巴的目光投向了师父。
苏妲己师父,你为什么不说话呀?你陪我说说话吧?我不说话我就难受。
他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食不言寝不语。
我撇了撇嘴,心里头虽是不太愿意的,但嘴巴还是乖乖地闭上了。
师父现在正在气头上,我再忤逆他,他岂不是就气疯了?
师父吃完了饭就离开了饭桌,而我把剩下的菜都一扫而光后把碗端进厨房里洗。
其实这样的生活也挺美好的,一处宅子,一个院子,两间屋子,两个人,就这么过下去也挺好的。
我边洗碗边高兴地笑了。
师父路过厨房,见我洗碗洗着也能笑出来,他嘴角抽了抽随即又勾起了一抹笑容。
我欢欢喜喜地洗着碗,丝毫不知师父经过厨房嫌弃我边洗碗边笑的模样。
又过了几日,琴班子里仍旧只有我一个徒弟,我抬头看师父。
苏妲己师父,这么久了还是只有我们两个人呀!
怎么?没人陪你玩闹觉得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