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着袋子:“这么多够了吗?”嘉珞举着问着林妈,林妈点点头,又摇摇头。她懂,嘉珞又装了些。
“呦,兰序。”
一个和林妈年纪相仿的女人走来,十分和蔼:“这是你女儿小嘉吧,还认识阿姨吗?”嘉珞眯起眼睛笑:“张阿姨好。”
那张阿姨听着乐呵呵的:“真是乖巧,你生了个好女儿呀。”
“说笑了,她也就在你们面前乖巧。”林妈拆台功夫见长。
“妈—”
林妈嘴角翘起:“看,你看看。”
两人一茬接一茬的聊的没完没了,嘉珞只有推着购物车去挑东西,走过糖果区。在进口食品区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试着叫那个人:“尹晨?”她恰好选东西转身对着嘉珞灿烂一笑。
两人之间从未有过的和气,她解释说:“司点和她先生去欧洲补过度蜜月了,她一走,我就得干活了。”嘉珞点点头笑着,尹晨颇有点着急:“我先走了,再见。”她踩着高跟鞋快步从嘉珞身边擦过,留给她一个单薄娇弱而又异常坚定的背影。
她潸然泪下,这些年被伤的最深心里最苦的
是她啊。
她杵在那儿好一会儿,看到那保安推着购物车回去了,母亲还在与张阿姨闲谈。
话也说得差不多了:“我走了啊,改天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说。”
林妈应了一声说:“好。”目送她离开后,看向嘉珞:“20多年没见的老同学,聊了好多,可真是时代在变人在变,物是人非了呀。”
‘是啊。’嘉珞心想。
这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不许可人非,兴亡终有定数,人只有一个青春,一个年少,即使再有一个那样的人,我也没有第二个青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