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占国,那一定是杨占国做的手脚!”
鲁美辰突然情绪激动起来:“我要找他问个清楚。”
秦朗一把拉住她摇头:“没有必要……”
“不,我一定要问个清楚,看看他的心黑成什么程度。”
鲁美辰贝齿一咬,转身离开了冰冷的房间。
秦朗只好无奈跟了上去。
一个小时后,鲁美辰和秦朗出现在燕京马会。
虽然夜深人静已经没有再营业,但还是灯火通明照耀着每个角落,周围也有不少安保人员和侍应生。
鲁美辰轻车熟路来到一个贵宾厅。
秦朗一眼望见一个影子。
一身中袖衣服的阮福正跪坐在茶几前面,动作优雅捏着黑子在棋盘上下棋。
而阮福的对面,则跪坐着秦朗一个面容俏丽的姑娘。
鲁美辰走入大厅,声音一沉:“杨占国呢?”
“鲁总,你来了?”
阮福抬起那张清冷绝艳的俏脸:“夜冷身寒,坐下来喝杯热茶吧。”
“喝完茶,再慢慢向我道歉不迟。”
“看在杨少的份上,我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要你们停止生产,我就不再追责。”
“换成其他人,可就没这么好下场了,我一定把它告的倾家荡产。”
说话之间,阮福又捏起一枚白棋,优雅放在棋盘上。
再下一城。
“阮福,别给扯这些没用的。”
鲁美辰干脆利落:“我就问你,杨占国哪里去了?”
“他是不是做了坏事,不敢出来见我,所以躲起来了?”
她喝出一声:“你让他给我滚出来。”
“杨少是成年人,他有自己的空间和自由,哪里去了,做什么事,我怎么可能知道?”
阮福脸上没有半点波澜:“你来找我要人,有点可笑了,你不是有杨少电话吗?”
“你可以自己打给他啊。”
“至于杨少躲起来,那只是你的自以为是,天底下还没有什么事能让杨少躲起来。”
她捏起一个黑子,嫣然一笑:“鲁总,做人,一定要摆正自己位置。”
“别废话,让杨占国滚出来。”
“我要问问他,是不是他唆使俞晴盗窃了云仙秘方,我要问问他,是不是他杀人灭口弄死了俞晴。”
鲁美辰声音带着一股子寒厉:“我要他当着我的面给我一个交待。”
阮福淡淡一笑:“杨少不在,你发再大火也没用。”
“而且什么盗窃秘方,什么杀人灭口,我们是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做这些事?”
“还有,你只是杨少一个发小而已,你还不够资格让他给你交待。”
阮福绵里藏针。
这一局,他胜券在握,压倒性胜利,对于失败者,阮福有着猫捉老鼠的格外宽容。
“你现在的冷静和从容,不过是你们盗窃秘方给的。”
秦朗直接刺激阮福:“靠做小偷积攒起来的自信,你们不觉得羞耻吗?”
“秦朗!”
阮福手势一滞,眼神一冷,随后又恢复平静: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
“你是在污蔑,是在诽谤,我分分钟可以告你的。”
“说我们盗窃,你们有证据吗?说我们杀人,警方抓人了吗?”
“反过来,我们倒是可以控告你们窃取秘方,刻意山寨,要求你们赔偿坐牢。”
她提醒秦朗一句:“所以不该说的话,你最好不要再出口,免得让我心情不爽索偿十倍。”
鲁美辰毫不客气开口:“你们还真是不要脸。”
“鲁总,说这些话没有意义。”
阮福依然保持着风轻云淡:
“你们有证据就告我们,告不了我们就夹着尾巴做人。”
“换成我是你们,现在绝不会想着什么兴师问罪,而是考虑怎么取得我和杨少的原谅。”
“窃取秘方,高仿一万套产品,价值几千万,我们铁心追究,你们不仅要赔偿,还要坐牢。”
她饶有兴趣看着秦朗:
“秦朗,鲁总这么漂亮,我刁难她,不太好。”
“要不,你跪下来,自扇十个耳光,个自己手掌一刀,求我原谅?”
阮福要给杨占国讨回一点利息。
“让我下跪道歉?”
秦朗不置可否一笑:“你阮福还不配。”
“是吗?”
“那我就看看,你骨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阮福冷冷一笑,手指落下一颗棋子:“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这一局,只是你以为你赢了。”
秦朗上前捏起一颗白子:“实质上,你很可能会输。”
阮福森森笑了起来:“不好意思,我真看不到我会输这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