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墨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擦掉重写什么?时间?那显然不可能。那又是什么呢?
“是书啦!传说的魔导书──森罗万象。你不会没有听说过吧?毕竟对于异闻师来说应该很熟悉才对。”莉莉丝若无其事地说出了一件不得了的东西。
传说的魔导书──森罗万象,是个合格的异闻师都听说过这本魔导书。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异闻录。根本不需要据说这种词来引导,这本书确确实实有着与世界同等的力量,里面记载着这世界上所有的人、事、物,当然也包括异闻。
“你知道的吧。异闻录,也就是森罗万象,这本魔导书号称记载着所有的异闻,但你不觉得奇怪么?记载异闻,为的是什么?异闻录又是用来干什么的呢?这些你从来没有听说过吧?”
没错,陈墨一直以来只知道世界上的某处存在着名为异闻录的魔导书。但却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关于异闻录的用途,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种书。一切只是来自真实无比的传言,只不过所有人都说那是真的。
“世界的复刻本。”陈墨感觉到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微微地紧绷了一下。但他一时间没有办法理解莉莉丝话中的意思。
“既然要你帮忙。不好好解说应该是不行的……”莉莉丝把手从他的身上伸了回去,背对着陈墨用从没有过的严肃语气说道,“那本书记载的一切都真实无比,因为它就是世界的影子,或者说,世界也是它的影子。”
“森罗万象,正如其字面的意思,包罗了世界和存在于世界上的一切,其中的时间和这边的世界是分离的。但异闻录所书写的事实却优先于世界。如果说世界是个精密的系统,异闻录就是这个系统的核心处理器。所以,如果能在那本书上将我的传说擦掉重写的话,不产生时间悖论也能毫无问题地改变历史。”
“等一下!让我捋一捋。也就是说异闻录能够改变世界么?那神又算什么?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一切既然都可以随意更改,那意义呢?我们存在的意义不是根本没有了么!”令人震惊的事实,按照常理他产生的反应应该是不相信。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认同了莉莉丝所说的话。随之变得不知所措。
“你以为随便谁都可以改写异闻录么?没有干涉世界的力量甚至连让它现界都做不到。不过那些人里可不包括我……”
“然后呢?你应该有必须假手他人的事情吧?”陈墨冷静地问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虽然有能力让异闻录现界,不过你大概也猜到了,我是被封印在这里的,强行打开异闻录就已经是极限了,剩下的只能交给你来完成喽。”莉莉丝忽然转过身迅速贴近陈墨耳边说道,“你可以帮我的吧?”
这如同做梦般的展开,答应就是成为魔女的同犯,不答应就是惹得魔女不高兴,虽然结果估计都一样是个死,不过现在究竟是应该寻找生机呢,还是难得正义一把宁死不屈?这个选择还真是难了。
然而他只能选择最合适的,成为魔女的同犯,然后颠覆世界。
……
“开始啰……这该死的封印早就应该拿开了。”莉莉丝一跃,飞到血海中央,对着深红的海水展开了强大的魔咒,“夜妖死咒──堕天邪光!”
一瞬间,声音和空气都被狂躁的魔力排开,世界好像进入了时停,但就在下一秒,浩大的红黑光柱从天而落,将血海狠狠贯穿,血浪直接就掀飞了陈墨,幸好莉莉丝事先做了防护措施才没有把他淹死。
当他从浓稠的血水中睁开眼睛,血海已经完全变了样子。好像凝固一般,血红的海水并没有流回原位。而血海中央现在多了一个巨坑。里面,一具庞大的钢铁十字架正闪烁着锈迹斑斑的银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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