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觉得,菜单反过来看,这个图形很有艺术感,可以激发我的灵感!”
艺术就是个大筐,啥都能往里面装,比如,装点强词夺理啥的,反正这屋里除了田桃也没别人懂艺术。
这屋里除了陆尧知道她在那睁着眼说瞎话,其他几个长辈都没察觉。
“你们先说话,我去厕所,艾玛,肚子疼。”田久保窜到卫生间,田桃一激灵。
陆尧好笑地看她一眼。
亏得他给她从厕所拽出来,否则才是说不清呢。
“桃桃的比赛如何了?”陆百川问。
“作品已经进决赛了,现在就是名次问题,后天出结果吧。”
这种分量不算很重的奖,她一年都要拿好多个。
她拿奖都习惯了,家里对她这波澜不惊的态度也习惯了,田桃在这方面就没让大家操过心。
“我那生意也忙完了,既然大家都没什么正事儿去做,明儿下午不如去海边转转。”陆百川来就说要时候这个。
田桃没意见,她本来也是想下午跟着大佬出海看他冲浪的。
“外面那是干什么的,好热闹?”白凤顺着窗户往外看,就见楼下来了辆车,上面下来好多人,看衣着都是外地的,也不像是来旅游的。
“炒楼花的。”田桃看一眼就猜到了。
“说到这个,我也听说了,这边闹的好像挺厉害,这东西真的可以赚钱吗?”陆百川问。
他们北方做实业,兢兢业业一年赚多少,利润都是固定的,对这些新兴的金融还不是很能接受。
用一块钱的本钱赌一百块的收益,这听着跟赌博似的,不靠谱的感觉。
“可以。”陆尧开口道。
田桃更直接,把放在地上的袋子拿起来,里面的钱稀里哗啦倒在床上。
“喏,都是你的好大儿炒楼花赚的。”
屋内鸦雀无声。
“说啥玩意呢,这么安静。”田久保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床铺上的一堆钱,也愣了下,“陆哥,你带这么多现金干嘛?”
“不是我......大尧,这怎么回事?”陆百川大脑死机中。
这钱肯定不是儿子带过来的,否则坐飞机安检时就能查出来。
“我哥炒楼花赚的啊,就这两天。干爹,老爸,来都来了,不如,试试?”田桃蛊惑。
“大尧,你说说,这东西怎么玩?”陆百川晕乎乎的问。
陆尧把规则简单的跟大家讲,用很少的资金撬动大批回报,按着他的推断,目前的房价还处在一个驻底儿区,未来至少还有一年的上升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