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问题要解决也不难,引流便是。这个活儿也是工部拿手的,左不过耗些银子。
端王身子好不好,都是得宠的。因此,新皇并不担心底下人会怠慢他,也就没太关注按例该划在他名下的产业。
此时说起,不免有些抓瞎,问道:“温泉庄子之外,另两个都位于何处,占地几何?”
陆善存道:“一处在围场行宫附近,占地两千亩。另一处离温泉庄子近些,约莫有五百顷。”
新皇颔首道:“既如此,就离温泉庄子近的这处罢。这里有一张宜川县主绘的图,你拿去看看。有不明白的,传话给县主。”
“是。”陆善存应下,目中闪过一抹诧异。宜川县主素来低调,倒没料到她竟有此才能。
“端王处有二十五万两的开府银子,”新皇又道,“陆卿看着些,莫要叫他吃亏。”
“是。”陆善存接过温毓递来的图纸,看了一眼。
他是资深实干派,搞建筑的专家,只一眼,就能大致估算出材料用几分,人工用几分,施工需多久,预算多少等等。
“陛下,照县主这图,建温室需大量玻璃与铜管。这两样,工部的库存不多,材料倒还有一些。”这两样都不是日常生活所需,户部一向不愿意拨款支持。
“令匠作坊再造就是,银子不够了再来回朕。”新皇悠悠道,“人手不够,就在京中增召。”
陆善存拱手为礼:“臣,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