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碍于场面,她什么也做不得,身形仍旧站得笔直又优雅。
沈云夕很满意她压抑怒火的模样,继续挑衅她,就算是司家小姐又怎样?不也是她手下败将,只差一点点就彻底了结她,除去心腹大患。
她洋洋得意的端着酒杯和她碰了碰,模样嚣张。
“我祝闻小姐往后余生顺顺利利。”
闻姝怒到极致冷笑着,她敢如此来挑衅,不就是仗着自己没证据。
但她不信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找不到证据,难道就不能反击了?
她都能如此卑鄙的心安理得,她也不该和她客气,礼尚往来才是应该得。
“沈小姐,以后我们走着瞧吧。”
闻姝搁下这句话大步离开,沈云夕仍得意洋洋。
一想到傅延聿是为她一夜白头,她就恨不得再次弄死她。
若不是她,她也不会这么多年心血白费,被他赶出傅家,成了名媛圈里笑话。
她多年来押上一切,都没得到想要的,既然自己得不到,旁人也别想得到。
闻姝脚步快速离开后,傅延聿也走了过去。
他看见沈云夕和她说了什么让她变了面色,不免神色也冷了几分,低沉对峙着。
“你和阿姝说了什么?”
沈云夕没想到他会来她身侧,更和她说话,心里正高兴,可一出口就是为闻姝讨要说法,让她嫉妒的扭曲了心灵。
“我不管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又何必来问我,不如直接去问她。”
傅延聿声音更低了,带着几分威胁和敲打。
“就算她现在不是傅太太,她也曾是我傅延聿的女人,谁若是欺负她,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他冰冷的搁下这句话拂袖而去,仿佛来只为威胁她,给闻姝找回场子。
沈云夕气的快要发狂发癫,真是一分钟也待不下去,索性恨恨的选择离场。
那个贱女人,除了那张脸之外,到底好在哪里?能让傅延聿对她如此死心塌地,旁人都不会看一眼。
她一边下楼一边在心里骂骂捏捏,恨不得现在就想办法除掉她,真是碍眼得很。
沈云夕直接去地下停车场,司机在那儿等她。
当看见车后,她也没在意就坐了进去,急急地。
“赶紧走。”
她吩咐后才发现车里压根没司机,正要降下车窗寻找时,忽然看见座椅上爬出来许许多多蜈蚣和蝎子,顿时让人头皮发麻。
她吓得失控尖叫,立马就要推开车门跳下去。
可本来空荡的停车场,竟不知何时冒出几个黑衣人,死死摁住车门,她根本无法打开。
被关在里面的沈云夕,吓得尖叫连连,面色惨白,卑微哭求。
闻姝坐在车里光听着都觉得可怕,也不知谢凉放了什么东西,把她吓成这样。
沈云夕从后座爬到前座,结果更可怕,竟有两条蛇盘在座椅上,朝她吐着芯子。
她吓得哭着拍打车窗:“求求你放我出去,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
“啊——滚开,快滚开……”
“闻姝,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