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奇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和自己一样死而复生的梁国强这么快又再死了一次。而且死状如此残忍。他是被什么人谋杀的?那个杀死他的人,又有什么目的?是意外还是……
江奇才觉得自己现在脑子里面越来越乱。他根本找不到那条能把一切都窜连起来的线。
江奇才沉思片刻,决定还是从梁国强的尸体入手,于是他问孙泽民:“孙哥,法医鉴定的结果怎样?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按照江奇才的猜想,如果梁国强真的是被人谋杀的话,那么法医一定可以找到让他致死的真正原因。
但是就在江奇才这样问了一句以后,孙泽民的表情,刹那间变得极其难看。他的目光显得有些不自然的在所有人的脸上一一滑过,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却只是不停的用力吸气。
江奇才一看之下,便知道法医的鉴定结果一定极其骇人,而且很可能匪夷所思,所以孙泽民才会有这种表情。
江奇才很是理解,又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用力拍了拍孙泽民的肩膀,“孙哥,如果这件事情真的不方便透露,那就别说了,没关系的!”
江奇才这么说,反而让孙泽民的表情有些尴尬和不好意思。不过孙泽民的年龄虽然不是很大,但终究也是一个很有经验的“老江湖”了。权衡再三,孙泽民最后一咬牙冠,表情异常坚决的道:“法医鉴定的结果是,梁国强的咽喉有污水,肺部曾经严重窒息,由此可以推断,他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先死于溺水。后又被人用宽片刀割碎脑部,取出脑浆,惨状令人发指。”说到这里时,孙泽民的表情越来越镇定,轮到江奇才和孔鹤以及曲婷等人越来越惊骇。
“除了死因之外,法医还发现了一个很不符合医学常理的地方。那就是根据梁国强的肺部腐烂程度,法医推断梁国强的正确死亡时间应该是在一个星期之前。可是,刚刚检查梁国强的尸体时,他的肌肉还没有出现任何的僵硬现象,身体完全没有肿胀,皮毛也没有任何的脱落,除了血液不流通,心脏不跳之外,他的所有一切,都和正常人无异。换句话说,他明明死了一个星期,可是在他血液不流通、心脏也不跳动的情况下,他依旧像个普通人一样活动。甚至可以说话,可以思考,可以说出自己是曲婷父亲这样的话来!”
随着孙泽民话音刚落,屋子里面的环境,一下子变得死气沉沉,就如同墓地一样静寂。无论是谁在此时此刻,都感到浑身上下,泛起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到底是什么力量在支配着已经死去的梁国强,可以让他像常人那样活动?
而孙泽民提到的,法医鉴定的结果,无异等于警方绝对的机密。假如这件事情被公布出去的话,在那些老百姓当中,又会引起怎样的恐惧与慌乱?结果当然是不问可知的。
孙泽民能把这些话告诉在场的诸位,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孙泽民已经把他们当成了自己人,当成了朋友。
所以江奇才的目光之中,也渐渐升起一种暖意。
那是一种彼此之间,相互信任的暖意。
“那么,那把作案用的凶器,在现场有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的线索?”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奇才打破全场沉默,这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