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进坑、撤梯填土、掠夺细软、放火烧城。
一切处理妥当,差不多到了寅时,也就是凌晨四五点钟,天蒙蒙亮的样子,关天龙收回都统之印,扛着黄文炳大步流星赶往白龙庙。他没奢望梁山好汉还在庙里等他,只是觉得花荣、晁盖这些lao江湖,即使走了也会给他留下一丝线索。
赛仁贵郭盛蹲在庙旁的树林里等候关天龙五天,这些日子饥寒交迫蚊虫叮咬暂且不提,单说官兵就从这儿路过七八遭,最后一次有个小兵撒尿,黄色浊液距离郭盛藏身之处不足半米,把他吓得魂儿都冒出来了!他不怕打架杀人,只怕自己不能完成晁天王托付的重任。
郭盛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急公好义做好事儿从不留名的英雄盼了回来。
关天龙赶到白龙庙前,正要推门进去,冷不防一条大汉从树林里扑出来,他潜意识使出一招巨蛇硬撅尾,右腿横扫将大汉踢飞,刚想施展虎跳砸山锤追击,那汉子就大喊道:“哥哥手下留情啊,俺是梁山郭盛!”
关天龙略一打量,这厮的确有些面善,貌似在哪见过的样子:“哦?敢情你就是郭靖的祖宗赛仁贵郭盛?你藏树林里,想做啥见不得人的勾当?”
郭盛爬起来,耷拉着右肩苦笑:“哥哥莫开玩笑,俺尚未娶妻,哪是什么郭靖的祖宗。晁天王久候哥哥不至,便率领众位弟兄投奔穆家庄去了,因怕哥哥迷失路途,才让俺留在此处等您。哥哥肩上抗的,就是无为军通判黄文炳那个杀才么?”
“没错,我大破无为军,生擒黄文炳,给宋头领跟戴院长出一口恶气,你且忍着点疼,让我帮你把骨头接上!”郭盛右肩被踹脱臼,关天龙一搭手‘咔吧’将其拧回原位,痛得郭盛满脸冷汗,却倔强地咬牙硬挺一声没吭。
浔阳江头。
郭盛找出一艘藏了数天的快船,与关天龙二人带上昏迷不醒的黄文炳,径直奔赴穆家庄同梁山好汉汇合。
穆家庄里。
宋江剥下黄文炳所有衣衫,把他**裸地捆到木桩上,请诸位好汉围成一圈儿团团坐住,先替关天龙斟酒致谢,说尽好话,然后转头变出另一副面孔,手指黄文炳,切齿骂道:“你这贼厮鸟,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三番五次谋害与我?还说什么‘耗国因家木,刀兵点水工’!你既读圣贤书,如何这般不仁不义?我知道就连无为军城的百姓,都唤你作黄蜂刺,今遭我便替天行道,拔掉你这根毒刺!”
黄文炳昏迷之前,曾目睹过关天龙召唤500天兵天将活埋4000无为军士的震撼场面,他自知难以幸免,心如死灰,只是告饶:“小人已知过失,但求速死而已!”
晁盖满脸不屑:“你这贼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宋江问:“哪位兄弟愿意替我下手?”
李逵自告奋勇,蹦起来说:“铁牛愿替哥哥活剐了他,这厮如此肥胖,正好烧来吃肉!”
晁盖冷笑,说:“铁牛言之有理,麻烦穆弘兄弟取把尖刀过来,我等支起炭火盆,细细切割这厮,将他这身肥肉烧来下酒,以解宋恩兄一口怨气!”
片刻之后,穆家庄的仆人送来宰牛刀,李逵对黄文炳呲牙坏笑:“你这鸟人在蔡九知府后堂屡次拨弄是非陷害良民,作恶多端数不胜数,今天你想快点死,俺铁牛偏要让你慢点死!”
说罢,李逵抄起尖刀,从黄文炳腿上割起,一刀接一刀,精肉肥肉都扔进炭火盆里,烤完与众位好汉分而食之,带骨头的糟肉则掷出院去喂狗,割一块烤一块,烤一块吃一块,除关天龙外,人人满嘴流油。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眼见黄文炳失血过多而死,李逵才把尖刀捅进他的胸口,由上至下,开膛破肚,取出心肝与众人做醒酒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