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再一次因和秦淮茹在一起也早已被大家看得通透。
加上在院内那么多人面前,一脚将二大妈踢到医院。
这个二大爷里的归来如果真要追究,于海棠怕是送进牢饭也是可以的。
这位大爷于海棠、二大爷许大茂如今均是泥菩萨过江,自是身败名裂。
这不是阎埠贵挺身而出,登高一呼,一呼百应的好时机么。
何况呢。
如今阎埠贵家的几个子女也已长大成人,他们的那份薪水还被夫妻俩使用着。
这样的经济条件要比早些年强很多。
甚至电视机也是跟在许大茂身后脚上购买。
也足见阎埠贵如今经济条件已挤入庭院之首。
阎埠贵虽说为人鸡贼,过于抠搜。
然而阎埠贵嘴皮子很硬,这可被全院认可。
这个谁如果有一点事情,阎埠贵如果肯出面帮忙的话,就既有心计也有说话。
谁不愿意去阎埠贵家里!
阎埠贵听到秦风这么一说,他也暗自琢磨盘算。
寻思秦风的话,倒是有理。
这位大爷是于海棠,二大爷是许大茂失去庭院人心。
他是三大爷的身份,如果此时不再挺身而出。
这以后,怕是再无建立威信之机。
而明日全院大会恰恰是最佳切入点。
这下秦风提出了棒哽强占聋老太太给傻柱留的房。
不是刚好给他一个机会么?
思来想去。
阎埠贵心中不禁暗喜起来。
一边心里还得敬佩秦风。
不料一个8岁的小孩,这种想法竟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怪不得自己坑到他的两只鸡呢。
然而阎埠贵却故作镇定,略带笑意地点点头说。
““秦风你这事儿提得不错!
“尤其棒哽那只白眼狼还要真得管!”
“聋老太太那房子原来是给你爸爸住的,这个院里有很多人认识它。”
““您说一开始您和妈妈都没有回来,爸爸才好心地借了他暂住。
“这会儿你娘俩又来了,这就于情于理吧!棒哽还是要主动搬走,腾出屋子来!”
“这让他有宽限。如果他还想死赖不去,那就真的是自己的没有!”
听到阎埠贵如此说,秦风稍稍释然。
著阎埠贵之所以会说这句话,表示他已选择站到自己的一边。
秦风薇笑了笑点点头说。
“呵呵,还真是三大爷看透了这个题目!”
“您还知道吗?一向老实本分,一开始娄小娥就和秦淮茹软磨硬泡,要我爹地借棒哽那个白眼狼居住。”
““如今他们家里闹得不愉快,还不好好出面要回屋呢!
“我和我妈咪今天也才刚刚回来呢。就让棒哽腾房子去吧。可是他死活赖以为生。咱不好赶人家不是吗?”
“这个人家不认识,以为是咱们娘俩又来抢房!”
“那就请三爷您看看这事儿吧。”
阎埠贵望着桌上茅台,不禁一口吞下。
心里寻思着,这样的事情既是为了自己好,也是为了顺水人情好,何乐而不为啊!
关键是阎埠贵还知道秦风很牛。
只是以秦风的方式,即便他不同意,秦风肯定还有将棒哽赶出门的方法。
都在秦风这里吃了两顿亏,阎埠贵再也不愿意得罪秦风了。
否则,这块搓衣板早晚会被他跪下来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