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公子有事?”无歌声音稍嫌冷清,他不喜他的打扰,即便他是太子!</p>
“流音姑娘受伤,席某这里恰有些上好的金疮药,是以给姑娘送来。”对无歌的不待见,席暮一笑而过。流音受伤,他自然也心疼,所以送来御用金疮药,希望她能早日康复。当然,若说他没有私心那也不可能。流音的伤一日不痊愈,恐怕这无歌便一日不会让她离开这房间,那他又哪里来的机会去接近她呢?</p>
没有机会,那他便自己制造机会。</p>
“多谢。”无歌面无表情地接过席暮手中的瓷瓶,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半点没有让席暮进去的意思。</p>
......</p>
席暮略微尴尬地摸摸鼻尖,这无歌对他当真是一点都不待见呢,便是连见流音一面都不让。</p>
不过么,她总会走出这个房间不是么?</p>
席暮无所谓地抽出腰间折扇,潇洒离开。</p>
“是谁?”流音见无歌手中多了一瓶金疮药,有些好奇地问道。</p>
“不相干的人。”无歌看向手中瓷瓶,“不过他送的药,应该也是顶好的。”</p>
流音更加不解,既是不相干之人,无歌又怎会知道那人送的药是顶好的?</p>
“来人是席暮。娘子,日后离那人远些。”无歌坐在床边,脱去流音外衫。</p>
“这是为何?”流音别扭地躲开身子,不让无歌继续将她腰上的衣裳揭开。两人虽然夜夜相拥而眠,却从未做过越距之事,如今让她在无歌面前露出身子,她自然是不肯!</p>
“你别......”腰上微凉,无歌已然开始为她上药......</p>
“若是有旁的姑娘觊觎我,你会任由我跟那人相处么?”无歌反问道,顺手点了她的穴道,流音顿时动弹不得,“你我早已是夫妻,也行过夫妻之礼,还怕我看了去?”</p>
流音脸颊瞬间染满红晕!这人说话好不害臊!</p>
她与他早已行过夫妻之礼?!那他岂不是早就看光了她......</p>
流音脸红得堪比苹果,最后索性将脸埋进枕间!</p>
身后,无歌嘴角的笑容慢慢淡去,眼底一片凄凉。</p>
他是与她行过夫妻之礼,但那人却是桃依。</p>
县衙内,张杜看完手中王城来的信笺后,突然疯了一般狂笑!</p>
“哈哈哈!真真是天不亡我啊!”</p>
信上:张县令,漆雕一族唯有漆雕桃依与漆雕赋拥有那玉佩,所以大可不必害怕他们。本官命你速速将真凶流音捉拿归案,并处死!</p>
信笺署名,丹都督。</p>
虽不知这李玉之死为何会传入王城,不过信中所说玉佩一事对他倒是极为有利!既然信中说了那玉佩只有两个人拥有,而漆雕桃依早已身亡,那便是说明这玉佩只有那漆雕赋拥有,也就是说那流音根本就不是漆雕族人!</p>
哼,既然漆雕族人乃是他们编造的身份,那西梁国太子也定是假的!那三个人竟然敢将他当猴儿耍,简直不可饶恕!</p>
这一次,有了王城大人来信,看还有谁能保住那流音!</p>
“来人啊!”</p>
“大人何事吩咐?”一名侍卫听到传唤赶忙跑进来。</p>
“你带些人,暗中查访那流音落脚之处,然后给我包围起来!”</p>
“这......”那日无歌只一招便制服所有衙役的画面仍旧记忆犹新,侍卫有些胆怯。</p>
好端端的大人为何还要去招惹那些人?</p>
“这什么这!还不快去办!”</p>
“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