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小路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就来酒楼里找姜姨，千万不要不好意思，或者怕给我添麻烦。那样我反倒会生气，知道了吗。”</p>
“嗯嗯，我记下了。”我连连点头，抽了抽鼻子，吸住鼻涕，免得在姜姨面前出糗。</p>
“乖孩子，去吧，别让小乐他们等久了。哦，晚饭记得来酒楼吃，我跟你父亲说好的，可别忘了。”</p>
我微张大眼，本能地要拒绝，不愿这么快就又打扰姜姨。</p>
但见到对方的眼神，以及父亲已经应下，我也只得答应。</p>
最后姜姨把妞妞妹留了下来，说是以后不能常见，得好好说些话，我自无不允。</p>
……</p>
下了楼，走出门口，张长乐和左安宁两人迎了上来。</p>
前者揽住我的肩膀，笑道：“怎么样，姜姨跟你说了什么？你不说我也知道大概是什么，姜姨美丽大方又善良，最愿意帮助别人，像我以前来这里吃饭，都没怎么收钱的。”</p>
翻了翻白眼，他这自问自答的，很是流畅，不给我一点回答的机会。而且吃“霸王餐”还这么理直气壮，也是没谁了。</p>
一旁的左安宁也觉得好笑，随即语气也是颇为感慨，“如今的世道确实变好了，姜姨这般的人越来越多，乐善好施，心地善良，以后也会顺遂安康的。”</p>
他的眼中流露出些许对往事的回忆，结合之前他与宋年的争论，以及张长乐给我讲的一些往事，可一窥得先前的江湖风气是怎般的。</p>
这时张长乐也收起了玩闹，正色应和道：“是啊，太后做了太多事。”</p>
“不过有一点……”谁知他话锋一转，表情颇为郁闷，“武侠小说没以前好看了，不够潇洒。”</p>
我一时间感到惊愕，搞不懂他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是啥个意思。</p>
搜寻记忆，从他那儿借来的话本子写得很精彩啊，也有执剑走天涯的故事。</p>
“知足吧，长乐，至少太后没有焚毁以前的话本，只是要求禁止再版。”左安宁打开竹扇，挥舞起来，似乎觉得有些热，“如今虽然武律的生活一门对武侠类小说话本做了些规制，但也没有太过约束。主要强调减少主角罔顾律法，肆意杀人报仇的戏份。”</p>
经他这么一说，我看过的有些话本里的确是这种情况，朝廷府衙开始参与在江湖武林当中，而且还出现了官府接管门派的情节。</p>
当时还以为是作者的奇思妙想，如今听左安宁的意思，原来也是武律的明文规定。</p>
微微咂舌，纵使有意识到武律的规定会极尽详细，但具体到小说话本的内容也会作要求，确实是未曾料想的。</p>
“唉，谁说不是呢。不许再版后，还是我哭着求老爹带我去书摊里一本本淘来的呢。”张长乐晃了晃头，拉起我的胳膊就往外走。</p>
“走，接着逛。对了，上次青雨提到的女子书院路仁你还记得吧。我们庆州城里也有一座，叫永宁女院，去瞧瞧。”</p>
我却是把他拉住，问：“离这里远吗，姜姨说晚饭要在酒楼里吃。”</p>
“不远不远，顶多走半个时辰就到了。”张长乐摆摆手，继续拉着我扎入人群中。</p>
半时辰，来回就是一个时辰了，我觉得今晚自己的腿会变得很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