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展得龙愣了一下：“小凡，说真的，大哥说到你的时候，我还不相信。你给我的惊喜太多。我能打听打听你为什么知道这四个字吗？”
林凡摸着脑袋，嘿嘿一笑：“在酒吧打工的时候，有形形色色的人，这是其中一个老酒鬼告诉我的。”
展得龙默默的点头，又想起他和大哥阮向天的对话――有些人，也许注定就是不平凡的。
“恩，小凡说的没错。就是社会认同感，你的讲话，加上集团的行动力，让咱们集团和其他员工打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阮氏集团就是天堂。”
“小凡，我考考你，下一步呢？”
林凡耸耸肩膀：“下一步，展叔叔您不是已经说了吗？他们开始疯狂的工作，并且主动放弃了年终奖。这不是自我实现吗？也就是自我超越。”
“厉害了，我的凡。哈哈哈，没错就是这样。说起来有些像传销组织的压榨方式，但是当这种方式可以被实现，那就不一样了。”
“传销是骗钱，空手套白狼。而我们不同，我们是先做，由上而下的改革方式。这种......”
林凡倒是听的非常认真，时不时的还和展得龙聊上两句，但是阮绪已经完全糊涂了，她根本不明白两人在讨论什么事。
等到所有事情办完，已经是中午了，林凡的肚子和展得龙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两人相视一笑。
“哎呀，差点忘了正事，走走，先祭拜一下五脏庙再说吧。走了，今天食堂已经关了，咱们去外面吃，小绪想吃什么？”
“随便~”
展得龙两手一摊，然后搂着林凡的肩膀，两人像是哥俩一样，只不过看上去太怪了，因为林凡一米七几的个子在展得龙面前确实太矮了。
“喂，小凡，以后可有的你受了。男人啊，最害怕就是女人说随便。”
“我懂！”林凡点点头，贼兮兮的看了一眼小绪，然后很用力的说到。
此时的展得龙和林凡脑海里同时冒出来一句至理名言――当女人说“随便”的时候，她的意思是：我懒得去想，也想不出好的，虽然是让你看着办，但你一定要想出我满意的才行。
最终，三人还有美女秘书一起去吃了一顿廉价的自助，48块钱一人，在上海来说确实超级经济实惠，虽然吃完自助总觉得心灵上有种莫名的空虚感，但贵在“随便”二字上。
随便选，随便吃，随便喝~
吃完以后四人回到集团，林凡终于想起来今天最主要的事了：“展叔叔，这不能吧。咱们这都逛了快一天了，那事咋办啊？”
“放心，我秘书不是去办了吗？年轻人，要学会耐心啊~金蝉想要脱壳，那可是耐心活。”
林凡无语，怎么说都他有理啊~
一直到了晚上，凌晨五点！展得龙终于从睡梦中醒来，而且还是美女秘书过来叫醒他的。
“恩？时间到了？”展得龙迷迷糊糊的从沙发上醒来，揉了揉眼睛，还不忘吐槽一波沙发上睡着真不爽。
“恩，五点，五点半出发，车已经准备好了。”
“哎呀~那就好。哎呦我去~你俩这黑眼圈咋整的？一晚上没睡啊？”
林凡眼珠子都快瞪的掉在地上了：“展叔叔，你这是真准备坑我啊？”
“哪有的事！你放心好了不会的。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快去收拾收拾，小绪你看看你，小小年纪要吃好睡好，保养懂吗？要不然以后成黄脸婆没人要了。”
“略~略~略~展叔叔才没人要！”
“可不是，我这一把老骨头，谁要啊？好了好了，快去收拾收拾，准备走了。”
展得龙说完看了一眼美女秘书，美女秘书恰好也在看着他。
“你也休息一会吧，一晚上没睡吧？小绪你也去休息吧，早上你还有事。”
美女秘书在昏暗的灯光下突然有点迷离，看着展得龙的脸越看越帅，不知不觉脸已经红了。
“喂！”
“额......那个，我这就去准备完。不休息了，补个妆就好了。我先走了，小凡，老板你们弄好了找我，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们。”
说完，美女秘书几乎是落荒而逃，还不小心崴了一下脚。
展得龙看着美女秘书的背影，傻呵呵的一笑：“这妹子，大大咧咧的，真想不通，我当时哪根筋不对了，怎么会签了这么一个秘书。”
林凡吃惊的看着展得龙，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向洗手间走去。
阮绪则是捂着嘴巴，不让自己笑出来。
展得龙纳闷了：“小绪，你笑啥？”
“哈哈哈~展叔叔，你这把老骨头可是有个大美女看上咯~走啦~走啦~”
阮绪留下展得龙一人在办公室，他自言自语的说到：“都怎么了？难道是我我脸上有鼻屎？”
说着展得龙摸了摸脸上：“没有啊？难道我睡觉说梦话了？我去，该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吧？！”
......
林凡和小绪收拾完，就去了停车场，美女秘书打开车门，那是展得龙专用的车。
“林凡，走吧。我送你出门。”
林凡一晚上没睡，有点迷糊，转身给小绪打了个招呼，准备上车，结果吓了一跳。
车子后面坐着两个假人！
“我去！什么鬼？”
“展总安排的，你坐副驾上，把这个带上。”
美女秘书递给林凡一个鸭舌帽，林凡想也不想就带上了。既然展得龙这么有自信，那应该没有任何问题的。
“小绪，你快去休息一会吧。我就走了，放心，我会回来的。”
阮绪张了张嘴，最后只是轻轻的恩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