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问你为什么了,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经历,把自己的思想强加给别人是不可取的。那么,我就来简单说一下我对这个社会的认识吧。当然,想听,或者不想听,我都会讲。哈哈~”艾亚格斯哈哈大笑。
“这个社会,从一开始,并行着两套规则。实力,以及权力。”艾亚格斯,开始了自己的讲述,听众是两个还在好奇期的年轻少年。“目前就大陆上来说,实力,最强者莫过于数百年前佩鲁斯帝国的两位英雄,卡赞,奥兹玛。”奥兹玛这一名字,让仍旧生活在他余威下的普通人一愣,而且……以英雄称呼?
“可能你们并不清楚,奥兹玛最初,是大陆上的英雄,他与卡赞一起,轻松灭掉了从天界飞来的狂龙赫斯。”看着两人还是懵逼的脸,艾亚格斯叹了口气,“算了,这些故事之后再跟你们讲。我接着说结果吧。最终,他们受到了当时佩鲁斯帝国皇帝的猜忌,致使两个人家破人亡。最终,奥兹玛选择了与死神德莱弗斯交易,化身混沌之鬼神,对大陆复仇。而另外一个人,则化为了破坏之鬼神,却没有和奥兹玛同流合污,独自行走在大陆上。”
“呵呵,大陆上实力的终点,最终被王权覆灭。”艾亚格斯的话,让卢卡斯的眼睛隐隐放光。“另一套规则,权力。权力的更迭,时时刻刻都在发生。你们能够数数,存在最久远的国家,是哪个国家呢?”
“……德?不对,德洛斯帝国才存在了一百多年,那么贝尔玛尔公国?”一看,两个人都是历史不及格的班子,比艾亚格斯还不如……
“贝尔玛尔公国在阿拉德历500年的时候建立,至今400多年;之前是贝尔王国。德洛斯帝国阿拉德历800年建立,之前则是佩鲁斯帝国。”艾亚格斯简单介绍了一下,“但现在这些古老的王国,都覆灭了至少百年了。能够建立国家,守护国家的人,都是人杰,最后,也都归入轮回。而且,不要以为,有了权力,就可以为所欲为了。”道,“当手上的权力最大之后,事无巨细,都要经你的手。地方受灾了,你得管;大臣的进言,你得管;小民的抱怨,你得管……你会发现,一天二十四小时,没有一秒钟,是你自己的。你完全就是在为别人而活。”坏笑,“原来你愿意做这样的人呀,那真是太好了。”
卢卡斯想了想一秒钟都不是自己的,一阵恶寒。
“而钱,则是第三个规则。当货币出现之后,资金的融通,有时候就会决定人、家庭、商会、甚至国家的存亡!”艾亚格斯说道,“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人的两个部分――身体,以及灵魂。对大陆上社会的运行而言,规则是身体,但只有规则,就只能像一个机器一样,单调地运作,缺乏生气。”
“真正让这些规则运作起来的,其实是隐藏在深处的,社会的灵魂――感情。”
“当人们的感情渲染这个社会,社会才出现了生机,勃勃发展。而喜怒哀乐爱恶惧这七种感情,同时也可以说担任了社会的五脏六腑。当正常的时候,社会就像健康的人;当出现某种感情不健康滋生,社会就像人一样,就要生病,甚至死去。”这一番话,听得两个少年感触良多,然而……
“可是别忘了,这个世界不止阿拉德大陆啊!大陆的地下,暗精灵王国、蜘蛛王国、矮人王国等的权力交替;我们的邻居,精灵;还有偶尔从天上掉下的天人,也证明上面有另外一个有趣的文明;从魔界过来的魔族人,还有其他一系列的种族,位面,世界,种种种种……只是光这样说,我都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喜悦!”艾亚格斯坦然笑着,“因此,区区身份地位,区区实力高低,区区贫穷富有,又能怎么样呢?如果可以,我也能和善良的恶魔做朋友,我也能和有趣的乞丐做朋友,我甚至也能和一只猫,一个有灵魂的布偶成为朋友!”
“只要可能,可能遇见!”艾亚格斯今儿个晚上脸都快笑僵了。“对我来说,实力是我去探索的利刃和守护友人的坚盾;权力,只是一条摆平问题的捷径,有或者没有,没有太大的问题;财富,是缩短准备时间的工具,有更好,没有则需要多花些时间。然而相对于几乎不灭的世界,人的时间微不足道。所以,什么时候倒下,都不是什么问题。我,已经做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无憾了。”
他站起身,走上岸去,擦了擦身体,换了条新的内裤,毫不在意地把克里斯刚洗的衣服穿上(克里斯:我在意啊!),给了两个还在震撼中的少年的屁股一巴掌。
“走了,回教堂。做完冥想之后就要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呢。”【艾亚格斯:这个哔,我给自己打满分!】
两个少年,跟上了他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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