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center_tip"><b>最新网址:www.</b>风雀啪地甩了他一巴掌,叫道:“你们花族杀了我的爹娘,这份血海深仇我一定要报。”
楚皓一呆,心知花奴所杀的十几口人中,便有风雀的父母。
花族四女纷纷喝道:“少主,风族已经只剩下这几个人,不如趁机将她们除去。”
楚皓连连摇头:“不,不可以。”
一女望着他愣愣地问:“少主,消灭风族可是你的心愿啊,怎么,你又改变主意了?”
楚皓正要说话,这时,脑后呜呜声传来。
他转头看去,大吃一惊,风伯张着双掌朝他扑来。
一女惊呼一声,奋力地扑在他的面前,自己却被风伯双掌抓住肩膀,撕成两半,惨不忍睹。
楚皓吓得倒退几步,呆呆地看着死去的女子,心中有一股歉疚之意。
剩下三女赶紧抖出绸缎,重新将风伯缠绕住,扯在半空,叫道:“少主快走。”
四女少了一女,虽然品字形将风伯扯住,风伯却身子不住地挣扎,随时都可能逃脱。
楚皓抱起昏迷的风夫人,叫道:“我们快走。”
风柔和风雀随后跟来,几人翻过西灵山,向北奔去,又过了一座山,天色渐晚,一阵闷雷声传来。
天要下雨了。
云雾蒸腾,天低得像一口倒扣的大锅,就在众人的头不定危险重重,把小命都搭上。
花奴劈手将断剑打来,探手抓来,喝道:“让你尝尝龙爪手的厉害。”
突然间,一条乌龙将花奴围困了起来。
是风伯,他居然又活了。
其实。僵尸本来就是鬼变的,又怎能用死来表述他。
树枝将风伯钉在石壁上,只是暂时控制了他的行动,不能让他施展乌龙绞柱。但刚才花奴一声暴喝,震动了树枝,他的双脚落地,接了地气,顿时醒了。
花奴被困。一时无法脱身,花族三女抖出绸缎,缠着风伯。
楚皓见机不可失,赶紧背起风夫人,低声说:“快跑。”
风柔一拉风雀,跟在楚皓背后,借着滚滚的风尘,悄然逃走。风雀不时地回头,虽然爷爷已经成了僵尸,连她都不认识了。但她还是不忍这样离开。
穿过一片树林,翻过一座山头,楚皓跑不动了,将风夫人放了下来。这番颠簸,风夫人渐渐地睁开眼,她看清驮负自己的是楚皓后,双掌紧紧地掐着他的脖子,叫道:“我要为风族报仇。”
风柔赶紧拉开她,说道:“娘,他不是叶非。不是我们的仇人。”
风夫人眉头倒竖,骂道:“柔儿,你昏了头了,难道把风族的大仇人忘了?”
风柔对楚皓说:“你快现了原形。让娘看看吧。”
楚皓知道自己必须现出原形了,刚才风夫人昏迷,并没有听到自己和花奴的对话。
他见旁边有道溪流,于是走了过去,借着光滑透明的水面,运用意念。将自己的面目还原。
此时的楚皓,面目和叶非一样,俊逸潇洒,甚至多了些阳光和帅气,只是此时的他,还略显稚气。
当他走到风夫人面前时,风夫人呆住了。风柔和风雀也是惊呆不已。虽然她们知道楚皓另有其人,却没想到他会是如此英俊。
“你到底是什么人?”风夫人还是心有警惕。
风柔忙说:“娘,你就别担心了,他多次救咱们,对咱们是真心的。”
风柔心底善良,看不得母亲对别人如此态度。
“说!”风夫人不理女儿,朝楚皓喝着。
楚皓想了想,说:“其实我就是那个失忆的男童。”
“什么?”风雀惊叫道:“是你?那你怎么突然长大了?”
楚皓将身上揣着的断成数截的天蚕衣带拿了出来,说:“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是它把我变成孩童的。”
风雀忙问:“喂,那你叫什么?”
“楚皓。”他不再隐瞒。
风雀对风柔母女说了邂逅楚皓的事。风夫人看看那条带子,突然想起什么,叫道:“这是失落在僵尸一族的天蚕衣带,不错,它可以束缚人的身体,将人变化。”
风夫人声音渐渐舒缓,她信了楚皓的话。
风柔松了口气。
风雀想起什么,忙问:“那叶少爷呢?”
楚皓将叶非被风伯杀死的一幕说了出来。风雀呆呆地说:“他居然死在爷爷的手里。”
楚皓忙说:“当时风伯已经变成了僵尸,别说是他,就是咱们,他也不会手下留情,再说,叶非是花族的人,和风族有这么大的仇恨,这小子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