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片刻,东方常胜才叹道:“看来我们还是太低估他了,据他自己所言,在皇城失踪的那段日子,便是被人带走特训,那个人十之八九便是刀圣向无忌,难怪连向无忌都对其青睐有加。”
东方韬冷冷道:“还不如说,是向无忌手段超凡吧。”
东方常胜:“传奇高手的手段,自然不同凡响,但以向无忌的眼力心性,若不是卓沐风足够惊艳,又岂能打动像他这样的人?我等十二圣地看着高高在上,但谁又敢轻易得罪传奇高手?他们才是这个天下最可怕的人呐,幸亏……”
卓沐风恐怕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在无形之中,已经把向无忌变成了自己最大的靠山。东方世家是看重他不假,但如此客气,未尝就没有顾忌向无忌的因素在。
可以说,只要他自己不作死,不乱来,东方世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敢对他如何。
就在这时,有人来报,说大姑娘求见。
东方常胜和东方韬都楞了一下。
整个东方世家,有资格被人叫做大姑娘的只有一人,但那人一向性格清冷,莫说常年不在东方世家,就算短暂回来,也经常是足不出户,这次是什么风把她给吹来了。
想起东方浅雪,东方常胜又是骄傲又是无奈,但反应一点不慢,立刻道:“快带她进来!”
东方韬恭敬道:“大姑娘一向不喜见旁人,属下先告辞了。”
正事谈完,东方常胜也不想东方韬留在这里碍眼,便挥了挥手。等东方韬离去不久,便有一位身姿高挑的女子走了进来。
东方常胜站了起来,老脸上露出一个从未有过的宠溺笑容:“雪儿,今儿怎么有空来见爷爷?”
东方浅雪的气质,比她的名字还要冷了十倍不止,却不是那种高冷,更像是一种俯视的漠然,仿佛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她放在心上,见到亲爷爷,也只是微微一礼。
东方常胜却毫不见怪,不仅因为对方乃是东方世家前所未有的恐怖天才,是他有信心镇压卓沐风的来源,更因为对方是他仅存世上的血脉。
没有人能真正无情,东方常胜也是如此,面对至亲,不自觉露出了罕见的温暖。
不过东方浅雪似乎不领情,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是道:“我想向大长老求一件事。”
大长老?
没有人能理解东方常胜此刻的苦涩,但他还是笑道:“能让雪儿不惜来求爷爷,哈哈,爷爷倒是很好奇,你所求何事?”
东方浅雪:“把那个卓沐风安排到我的院子里,负责给我扫地。”
本以为是多了不得,多难的大事,以至于等听完之后,东方常胜都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敢置信地问道:“雪儿,你说什么?”
东方浅雪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没有再说一遍的意思。
东方常胜苦笑了一下,这才疑惑问道:“敢问雪儿,为何会提出如此……奇怪的要求?”
他暗想是不是卓沐风得罪了雪儿。但莫说二人毫无交集,以雪儿的脾气,就算别人得罪了她,她要报复肯定也不会假手他人。
东方浅雪:“卓沐风崛起奇快,必有过人之处,我想观察他一下,或许能得到什么有用的启发。”
听到这个解释,东方常胜总算恍然大悟。他向来知道自己这位孙女有别于他人,善于从细节中窥见本质,必是卓沐风近来的表现,引起了这位孙女的注意。
想着如此一来,或许真能令孙女有所促进,东方常胜岂会犹豫,当即笑道:“爷爷还当是什么大事,雪儿只管放心,此事包在爷爷头上。”
东方浅雪点点头,便准备离去,东方常胜自然要挽留她。奈何东方浅雪态度疏离,始终不吭一声,自顾自说了没几句,东方常胜也觉无趣,只好放她离开。
这边结束谈话没多久,回到院落的卓沐风就收到大长老的命令,说是他孙女性格孤僻,常年独处,要他以扫地的名义,每日必须前往看望。
搞什么?
卓沐风丈二摸不着头脑,心说你孙女性格孤僻,你不去开导,让我这个外人去看望是几个意思?还以扫地的名义?
有问题,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卓沐风早就怀疑东方世家的用心,此时立刻把这件事联系上了,思忖着其中会有什么阴谋。
可他对大长老的孙女并不了解,询问丫鬟秀儿,秀儿也不敢多说。他只知道,那个女人就住在那晚的破败院子里,还叫什么雪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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