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禄思忖道:“小闲,你的意思我明白,可若是突厥人都打不过大食人,突骑施能行吗?”
卢小闲道:“康禄,你放心,我不会让突骑施跳进火坑的。现在,大食人势头很猛,我会设法先把他们赶出昭武九国,给突骑施留出壮大的时间。待突骑施真正强大之后,对付大食人的重任就交给你们了!”
康禄惊道:“小闲,你要对付大食人?”
“正是!”卢小闲点头渞:“我既然让你们到碎叶去,就必须给你们一个安定的环境。大唐已经对不住突骑施一次了,只要我在西域,就绝不允许娑葛可汗的悲剧再次上演。”
卢小闲如此仁至义尽,让康禄十分感动,他重重点头道:“小闲!我康禄在此向你发誓,只要你不负我,我康禄此生绝不负你!”
康禄的这话是由感而发,但他的话说的很巧妙,他只提不负于定国公,而压根没提大唐,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难能可贵了,卢小闲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康禄大哥,我准备先到康国去摸摸大食人的底,等你的族人安顿好了,带一万骑兵与潞州团练赶到昭武,我们将与大食人进行决战。”
“小闲,我们这点人能行吗?”康禄有些犹豫道。
“能行!”卢小闲反问道,“康禄大哥,你又不信我了?”
“信,我信你!”康禄坚定道。
卢小闲话题一转又道:“康禄大哥,这几天我四处转了转,看了看突骑施的训练,发现了一个大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训练效果不会好,就算我走了,也不会安心。”
“小闲你说,是什么问题?”康禄紧张地问道。
卢小闲转头看向秋白羽:“秋大将军,你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是的!”秋白羽点头道。
“那你说说!”
“他们训练的积极性似乎不高!”秋白羽道。
“不是似乎,而是很不高!”
“怎么会呢?”哥舒道元觉得不可思议,“可汗已经下令了,必须全力投入训练,难道他们敢违抗可汗的命令?”
“他们当然不敢违抗可汗的命令,所以他们每日都在训练!但是,他们心中有疑惑尚未解开,所以,就算训练也不会尽全力。”
康禄问道:“定国公,你就直言吧!他们有什么疑惑,应该如何解决?”
卢小闲一针见血道:“他们想不明白,突骑施几百年的训练作战都有固有的方法,为什么要改变,为什么要让这些唐人来训练他们。说穿了,他们在心中很不服气,所以,他们不可能全身心地投入到训练当中去。”
“哦,原来是因为这个!”哥舒道元恍然大悟。
卢小闲笑道:“别说是他们了,就是哥舒叶护心中肯定也有这个疑问,只不过你没说出来罢了。”
康禄沉吟道:“这怎么办?要不我再给他们下一道命令?”
卢小闲摇头道:“仅靠下命令是不管用的,心病还须心药医,这件事交给我吧,解决了这件事,我也可以安心离开了。”
……
虽然突骑施人个个都很勇敢,不用训练就是天生的战士,但卢小闲却不需要这种单打独斗的骑兵,他要把这支突骑施骑兵铸造成一支利剑。因此,必须给这些百夫长千夫长们换换脑子。
在突骑施的训练场前,突骑施所有头目将领整齐列队。
卢小闲与康禄、哥舒道元三人站在了队伍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