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红发姑娘,”许久之后,他打破了沉默,“你背叛组织,就是为了她吗?”</p>
“嗯。”枯叶点点头。</p>
“好吧,希望她真的值得你这么做。”</p>
女精灵用脚跟踢了踢身后的墙壁。</p>
“你说得对,戈洛塔。我的确做过一些事。而且更糟的是,我永远也弥补不了自己造成的恶果。察觉到这一点时,我曾经陷入了无法自拔绝望……但我最终得救了。我找到了她,她拯救了我。”</p>
他抬起眉毛,“所以你们是……”</p>
“不是。”枯叶毫不犹豫地打断他,“对我而言,她是无法替代的存在。我永远不会那样对她。”</p>
“她可真幸运。”</p>
幸运吗……或许吧。</p>
“帮帮我,戈洛塔。”枯叶转过头,“我知道你加入荆棘团是为了谁,但你真的认为这是瑞贝卡想要的结果吗?毁掉她的家乡?屠杀整座城市的平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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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他们甚至没给她选择的机会。”戈洛塔冷冷地说。</p>
“但你心里知道答案,你明白什么才是对的。”</p>
他在墙上磕了磕烟灰,沉默不语。</p>
枯叶不愿放弃:“恩德必须被阻止,他所做的一切都在玷污我们的努力。海鸥只是他那疯狂计划中的牺牲品之一……如果我们不做点什么,肯定还会有更多的牺牲者死在他手上。”</p>
“以及很多罪有应得的人。”</p>
“你真的相信这些鬼话?”枯叶大声质问,“回答我,戈洛塔,你相信自己刚刚说的话吗?”</p>
他缓缓转过头,“我知道自己该相信什么。我的妻子死了,就死在我的怀里。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确保她没有白白牺牲。”</p>
“如果你真想帮助恩德毁掉火印城,随你的便。但不要以瑞贝卡的名义。她牺牲自己不是为了这个。”</p>
说完这句话,枯叶大步走开。她怕自己多几秒钟,就会忍不住拔出匕首。虽然她并不喜欢戈洛塔,但他毕竟是唯一一个能和她一起悼念海鸥的人。</p>
“今晚,”戈洛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今晚就是末日审判的时刻。”</p>
枯叶停下脚步,转过身。</p>
“末日教集结了两千名信徒,今晚就会向学院区发起进攻。”他续道,“等守军在漫长的战斗中耗尽体力时,血宴帮就会出来收尾。他们真正的目标是市政大厅,德卢卡要杀了阿莱莎·尤文斯,就像恩德杀死她父亲那样。”</p>
“这是恩德的命令吗?”</p>
“不,他对阿莱莎·尤文斯毫无兴趣。但招募小组的任务是配合血宴帮,让这座城市陷入更大的混乱。你知道的,我们的老板最喜欢这种事……他喜欢欣赏受害者在恐惧和绝望中自相残杀的情景。”</p>
这个情报太重要了,必须立刻告诉阿莱莎才行。</p>
“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戈洛塔。”枯叶说。</p>
“或许吧。”他耸耸肩,“你说你找到了希望,那个红发姑娘拯救了你。既然如此,证明给我看……因为如果你能被拯救,那么我一定也可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