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去弄堂口看着,我叫你你再过来。”
小丫头乖乖听话,等唐怡宁叫了她一声,才又回到了弄堂里。
只不过,回来后,小丫鬟错愕的发现,她家大小姐正被人用一根鞭子绑住了手和脚,至于罪魁祸首,则已经不见人影。
其实唐怡宁压根儿就没有跑远。
她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除了回去将军府,似乎没地方可去了。
但她又一点儿也不想去那劳什子将军府,毕竟那一大家子每一个待见自己的。
哦,当然,除了“自己”常年在外征战的老爹,偶尔会来过问几句。
不过不巧,这会儿她的便宜爹正带着军队平定边疆的霍乱呢。
想想也憋屈,她堂堂雅克布老爷子的亲传大徒弟,向来是不论走到哪都有一堆人追着捧着,从来都只有她给别人甩脸子的份儿,谁能想到,一朝穿越,她居然穿到了这么个小辣鸡的身上,处处受人白眼!
不过怪就怪在,自己偏偏还生了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诶!等等……一模一样的脸?
那为什么唐静文没有被自己吓懵?
唐怡宁委屈,自己现在这张脸明明就和过去没什么差别,甚至还因为比原先年轻,胶原蛋白丰富了不止一星半点儿而比之从前更漂亮了,怎么就吓不到人了呢!
一定是因为这小倒霉蛋以前实在太弱了,给别人留下了固有印象。
恩,这样不行,她可不想走哪儿被人欺负到哪儿。
正这么想着,唐怡宁刚准备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却发现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她刚刚……明明是从墙头跳下来的,怎么落地非但不觉得痛,反而还软软的?但仔细一感觉,又觉得身上的伤口被细细碎碎的东西扎得有些疼。
伸手摸了摸,唐怡宁低头看了眼,发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正好是一排被人精心修剪过的大型盆栽。高低一致,枝繁叶茂,所以自己躺在上面还不算难受。
不过令她觉得比较尴尬的就是,怎么对面还站着几个人?
她刚从唐静文身上扒了件衣服下来,挡住了
自己被鞭子抽烂了的衣服,所以这会儿被人看见,倒也不觉得窘迫。
只不过那为首的男人似乎有些太凶了,好看是长得挺好看,但板着一张扑克脸,长得帅出天际也没什么用。
从有限的记忆里搜刮了一阵,唐怡宁并没有发现与眼前人相关的信息。
她只得怏怏而立,在地上站稳后,才冲着对方陪了个笑脸。
“那什么,我路过,你们继续!”
说罢,她便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打算直接开溜。
直到她绕到能让她落脚的墙角面前,她才反应过来,刚才那条弄堂的一边是子个儿家的将军大院,而另一头,也就是这会儿她闯进来了的,好死不死,正是当朝恭王爷的宅邸!
这下,就算是再蠢的人也能想明白,自己身后跟冷面阎王似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了。
除了举国上下都出名的恭王独生子小郡王谢天瑞,还能有谁!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