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知道,我想要的不分开不是这样的!”灵曦哭着叫道,“我想要伴着你,和你一起去看镜像世界,哪怕一直生活在这里我也愿意!”
“傻孩子!”亘笑着伸出手,却不能触碰她,“你是我这数万年来一直用自己灵力滋养长大的孩子,能最后与你合二为一,也是我的造化,不是么?”
“我不要!”灵曦伸手,却终是无法触及眼前的人,“我要的是你在我眼前活生生的站着,而不是与我合二为一!亘,我怎样才能将你重新放出来?”
“不,”亘摇头,“你若将我从你体内逼出来,我便从此在这世上消散无形了!其实,能成为你的一部分,亘,是幸福的!……小丫头,你已然拥有一双灵瞳了,那么,我便将我的一双可看穿世间人心万物的眼给你,从此后,你眼前看到的,便是我一起也看到了……”
亘顿了顿,将自己的哽咽压下:“我想陪你看世界,却苦于无法离开这里;如今这双眼给你,你看到的便是我看到的,很好!小灵曦,我生生世世都是孤独的,如今有你,亘觉得很圆满……”
他看向远处:“苍梧山是个好地方,这里的灵力足以支撑魔族千百年不枯;而今,你身负我红莲之力,将它注入一部分于苍梧山吧?打开封印苍梧山的结界,让灵力流入魔界大地,可保魔族短期不灭!”
“嗯,我记下了!”灵曦点头答应。
“小灵曦,能与你长存,我很欣慰!”亘的身子渐渐变得透明,“还记得我给你印在手腕上的花儿吗?那是冥冥中的一个机缘,从今后,那里便是我半分元灵的寄居之处了。”
灵曦抬起手腕,果然看到了闪着红色光泽的花儿,上面灵力闪现。
“依旧是百年一次,我会醒来一回和你相聚,只盼小丫头多保重!”亘眼底的不舍十分明显,“记住,红森林名义上是魔族在守护,事实上,那里更多的是红莲之力的镇压……”
“我明白你的意思!”灵曦使劲点头,泪水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可我真的不想你就这样……”
“我并未离开你,不是么?”亘笑着再次伸出手,却依旧不封碰触到灵曦,“我们依旧是百年一见;而且,自此之后我们便会生生世世在一起了,这样,相较于之前的千年不见不是更好么?最起码,你知道我在哪里,我也会感知到你的情绪与冷暖。”
“亘……”
灵曦泪眼相望,伸出的手也是穿过了亘那透明的身子,无法触及彼此。
“有我在你体内,你的力量将会是生生不息、永远不会枯竭的。”亘笑着,“劫难很快就会来临,你,莫要辜负了大帝的初心才是!”
“我不管什么劫难,我其实最想要的,便是我在意的人平安常在,而不是……”灵曦哭得不能自已,“我只想要你们都在!”
亘笑了。
“我永远都在!”他的身子渐渐化成一道红光入了灵曦手腕上的那朵花儿中不见,“该你面对的,你是躲不过;好在,有他帮你,我也安了!”
“亘!”
灵曦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一滴翠绿色的眼泪吧嗒一声落在上面,红色的花儿再次闪着光泽,美丽极了。
她一手握着那朵花儿,眼窝处传来阵阵灼烫之感;再次张开眼,远处迷雾重重之处却早已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