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许久,魏成叫出了阿开的名字。他抬起头看着阿开的背影,真难想象啊,以前才到自己腰间的男孩,如今就比自己高一个头了。
“坐下来吧。”魏成先自己坐到了沙发上,给阿开倒了一杯茶。
阿开听到这话,才转身坐到了沙发上。他没有喝魏成给自己倒的茶,而是十分端正地坐着,等着魏成开口。
魏成见阿开不喝茶,也不勉强。
“回到我身边吧。”魏成开门见山,没有问阿开这几年过得怎么样,也没有说什么道歉的话,而是简单直接地询问道,“在军营,你想干嘛就干嘛;在巴曼,也没有人能干预你做任何事情。”
“理由呢。”
“这些年你受苦了,你是我魏成的儿子,这些都是你应得的。”魏成见阿开放下了戒备,语气也柔和了许多,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做一个父亲,更加不知道怎么去做一个慈父。
“你到底是谁。”阿开几乎是颤抖着说完这句话的,从小,他只知道自己有一个很厉害的父亲,却从不知道他爸爸是做什么的。每次魏成都会离开家很久很久,一年也几乎只会回来一两次。阿开原本以为,那次也跟以往一样,魏成会回来的。
却不想,自己等了一年,两年,好几年,都没有等到父亲。阿开很不喜欢自己的母亲,她从来都不会关心自己,对自己只有打骂。
那天放学,他亲眼看到自己的母亲和隔壁的叔叔睡在同一张床上,他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这两个人。
事实上,阿开也这样做了。后来阿开坐了牢。那几年,阿开一点也不后悔自己这么做,他不允许有人背叛自己的父亲。可是现在,一切都被打破了,阿开一直在脑海里以为的东西,全部破灭了。
“如你所见,我是巴曼最高军营的上校。”
“我说的是以前。你为什么要抛下我们。”
“……”魏成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那个时候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你也是一个意外。我是一个间谍,不得不四处奔波去执行任务。小然,有你,是我这一生最开心的事情。”
是意外啊。阿开突然有些自嘲,原来自己也来到这个世界都没人欢迎。
“你愿意原谅爸爸吗?小然,我现在能够让你过上好日子,回来吧,好吗?”
“秦青是谁?”阿开没有给魏成答复,转移了话题。
“很多年前认识的一个人。”魏成回忆起以前的事情,徐徐说道,“几面之缘而已。”
阿开对魏成的话半信半疑,他总觉得魏成对秦青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