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磊根本坐不住，像长了痔疮。
在手术室门口转来转去，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李阿姨也是满怀期待，雀跃的就像个小女孩，可惜的是头发已经白了一大半。
她梳的很整齐，保养的也很好，但是年纪真的上来了，岁月不饶人。
其实，在刘阿姨她们家，未婚先孕是有传统的。
当年，刘阿姨和李先生都是京城老知青，在一个地方下乡遇到了，然后相互扶持多年，但是也没有结婚。
其实他们早就到了结婚年龄，不过在乡下过得一穷二白的，连个共同的住处都没有，自然也就没法结婚。
后来刘阿姨有机会先回京，因为她的父母要出国考察，可以带女儿一起去；
知道要回京了两个人也是赶紧先偷吃了禁果，吃的很准，70年回京，71年就生下了大胖闺女李学姐。
又过了好几年，李叔叔才够资格有条件和其他下乡青年一起返京。
这时候李学姐已经上幼儿园了。
恢复高考后刘阿姨和李叔叔参加了高考，都是高智商，并且很顺利的一个考上了京大，另一个考上了清沐。
这个时候李学姐已经要读小学了，也没人照顾。
她一路读书，考的也是李叔叔读的清沐，因此刘阿姨总感觉自己受到了孤立。
这夫妻两个人读完大学还不过瘾，还要继续读。
尤其是李叔叔，又接着在清沐读了好多年，这才投身科研事业。
所以李成芳学姐赖在清沐多年也不肯毕业也是有传统的。
陈明亮一局游戏结束，贪吃蛇的长度还没屏幕宽。
他还是忍不住了，私下问高磊，“说实话，你想要个儿子还是女儿？。”
“其实俺们那嘎达有点封建，我说实话，是想要儿子的，不然家里不太好交代。”高磊也是有啥说啥。
“那你完了，你这是个女儿”陈明亮终于点破题了！
“你咋知道的？”高磊不信。
“我早上来的时候去拿资料，听医生说的。”剧透一时爽，一直剧透一直爽。
“啊，谁让你说出来的，烦死了！”高磊几乎绝望了。
然后又安慰自己，“没事，其实我也是喜欢女孩子的，家里的意见没我的重要。”
两个人正小声说话，门吱呀一下打开了
“谁是李成芳家属。”护士高生喊，因为手术室有好几个，都在同时进行。
过道里也是有好几个家庭的家属。
高磊赶紧站起来，“我，我是！”，刘阿姨也赶紧围拢过来。
“过来接孩子，手上的号牌不要弄丢了，和产妇手上是一对”
说着护士用一个小车推着，一个红黑黢黢的孩子，没有几根头发，一身皱皮，血渍还没有完全擦干净，好丑！
“家属带着孩子下午洗澡，留个家属在门口等产妇”说完护士又回去了。
这个孩子，高磊看了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了，是真的丑！
让刘阿姨把孩子带到病房，他继续等芳芳出来。
陈明亮终于也满足了好奇心，告辞回去了。
出院是陈明亮开车去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