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徒二人,是什么人?
常十三冷冷说道:“恕你无知,留你一命。”
公子踉跄着向后一个急忙地躲闪!
此时这个被称作师父的人,眼神冷地让他毛骨悚然。一句话,足够让这个文弱书生吓破了胆。
这位公子一时间不敢多动一下,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常十三手中折扇,“啪!”一下打在了林寻背后。
林寻旧伤还没有好利索,痛地全身一个激灵。
常十三:“从现在开始,别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一个字。”接着撑开折扇,向前走去。
林寻嫌弃地对着公子:“呸!”
这一声应该是语气词,这不算是一个字。
他被人骂成了“无赖”,若不是常十三在身边,上去就得打上一巴掌。
这个惹事的精,不说一个字才能让常十三略微放些心。
林寻,也就是挨了打才能消停会儿。
……
徐白此时在琴室之中,轻轻抚摸着冬雷。他与冬雷,就像是多年的老友,在进行着心与心的对话。
师徒二人走进房间。
常十三弯腰拱手:“晚辈见过先生。”
林寻一旁弯腰拱手,却是一个字没说。
常十三对着他的小腿便给上了一脚:“说话!”
什么嘛,刚刚明明说不让说话!哼!
又是白白矮了一脚。
林寻:“……见过先生。”
徐白起身,从上到下将林寻看了个遍。
眉目清秀,眼神闪烁有神,一张稚嫩的脸,还是一身孩子气。
徐白笑着说道:“你是他徒弟?叫什么名字?”
“林寻。”一声回话,爽朗有力。
徐白问道:“以前学过琴啊吗?”
林寻摇摇头:“没有。”
徐白接着问道:“那,想学吗?”
林寻摇摇头。
这本来就是师父没有打招呼便“私自”送出的礼物。学琴?林寻以前想都没有想过。
常十三又是一脚,踢到了同一个地方。
这小子怎么就这么会拆台!
虽然在徐白面前这样对待林寻有些不妥,但是常十三这种急脾气真真是一刻忍不了。
一个地方挨了两脚,还有旧伤。林寻再也不顾。
他半蹲下来,用手拼命地揉搓着小腿。林寻:“疼疼疼……”
常十三:“先生,寻儿从没有接触过,不过,他愿意尝试。先生如不嫌弃,可指教一二。晚辈感激不尽。”
徐白:“来,老夫看一眼双手。”
林寻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不是透骨的清瘦,也不是笨拙的粗壮,一个少年的手如此恰到好处,的确是学琴的好苗子。
徐白问道:“可愿意与我学琴?”
林寻偷偷瞟了一眼常十三:“……嗯……先生,晚辈想请教,学琴……晚辈为何要学?您又为何能在琴上花上大半辈子的时光?”
徐白的手刚要抚摸到林寻的头上,林寻向后一个退步,利索地避开。
徐白一笑:“琴嘛,等着它的有缘人,若是与琴结缘,也就再也断不了了。学琴在少年,通琴在壮年,懂琴在中年。若是你想知道为何学琴,只要学了才能找到答案。“
他轻抚冬雷的琴弦:“怎么样,要学吗?”
林寻想着:学不学,还由得了自己?师父都将这个天下名琴送给了自己,那必定是想让自己学琴。呵,再反抗一句,后面那位还得在自己身上来上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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