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小嘴儿,垂着眼睛,声音有点低:“二爷开心的时候,眼睛都会发光,说话的声调都不一样,可是不开心的时候,就算二爷笑,眼睛里也没有光,声音也和开心的时候不一样。”
闻言,纪薄言脸上的笑容都不见了,抿了抿唇角,凤眼里神色不明,像是笼罩了一层薄薄的雾,什么都看不清楚。
他从来不知道还有人可以看透自己的情绪,他以为那张面具是他惯用的,谁都看不出来。
可是温软却能敏感的察觉到他的不开心。
虽然他没太明白温软所说的,可是他知道,温软真的看出来了。
喉咙滚了滚,纪薄言把温软抱进怀里,稍微用了点力气,眼皮子耷拉着,盖住了眼中的神色。
温软回抱着他,小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声音软软的,像是哄小孩子一样:“二爷,你要开心啊。”
纪薄言先是没说话,随后不知道为什么轻笑了一声,在她耳侧说道:“你这小丫头,怎么每次都是让我开心嗯?”
“不是的,我希望二爷平安,开心。”
嗯,又添了一个平安,别人总会说,你要有出息,你要有钱,你要有地位名望,可这个小姑娘总是让他开心平安,似乎跟他母亲同他说的一样。
她们对他没有那么多的期望,没有那么多的功利,只要,只要他开心,平安。
纪薄言的心里一阵酸软,不仅仅是因为她说的话,还因为想起了他的母亲。
纪薄言一直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还没等到他说话,就又听见温软软嫩的声音响在耳畔,不急不缓,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