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玩着佩剑上的剑穗,无视上座盯着她的众长老。
“田宓怎么回事?”掌门语气严肃。
左侧的郁谙长老更是阴沉沉地看着她。
“不知。”朝歌也不带怕的。
堂堂一大佬,还能怕你们这些小喽啰?
“封朝歌!最好从实招来!你把我徒儿怎么了!”郁谙长老大乘后期的修为释放,将场中修为比他低的修士压得死死的。
当然,这并不包括朝歌。
朝歌抬眸,看了郁谙长老一眼,随即正色。
“不知,没见过,别问我。”
郁谙长老怒气更甚。
掌门见她没有说谎的样子。
摆摆手,“郁谙,朝歌乃冰灵根,火灵兽于她无益,再者,朝歌的品性派中上下也是知道的,绝没可能做出杀人夺宝这样的事情。”
火灵兽与她相克,一旦契约,一人一兽必相克,修为压制还是小事,倒退甚至尽失也是有可能的。
场中长老没有同意这说法,也没有不同意这说法。
保持中立。
郁谙长老哼了一声,无论怎样,她的嫌疑最大!
朝歌无所谓地靠在旁边的柱子上。
古缪悄悄地看了看她。
古怪,实在古怪!
以师妹以往的性子,遇到这样的情况必定是据理力争,可现在……
掌门封元无奈地叹了口气,“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那……”
“搜魂。”郁谙长老冷硬的薄唇吐出了这两个字。
“什么?”众长老惊讶。
封元显然不赞同。
搜魂,无疑是对修士最大的侮辱。
何况,搜魂后,修士神智多少有些不清,极易走火入魔。
“郁谙长老,此等做法可是不将我这掌门看在眼里?”封元脸上像结了冰。
“怎么?封掌门这是心虚?”郁谙长老嘲讽道。顺便将自己那身修为拉出来遛了溜。
修为一直停滞在大乘中期的封元脸色十分的难看。
古缪心底是赞同搜魂的,只要一搜魂,就能知道这师妹,是不是被夺舍了。
但作为弟子的他,在长老面前,是没有资格说话的。
众长老只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朝歌怎么说也是我封元的亲传弟子,无论是天赋还是后天修炼,都属派中佼佼者,今次历练,修为还到了化神初期,一直以来都是我派弟子的榜样。
反观田宓,千年来,一直停留在元婴初期,若不是你郁谙丹药法宝多,还不一定能活到现在呢。
所以,你哪里来的勇气,要派中优秀弟子为你家朽木一般的弟子赌上自己的前程?”
封元句句扎心,将郁谙那张冰山俊脸气得不轻。
团子在朝歌的识海里看戏,就差瓜子了。
【啧啧啧,郁谙真惨,爱到最后一无所有。】
朝歌看着两人明嘲暗讽。
刚开始还可以,后来就真的是,越来越无趣了。
朝歌转身,向门外走去。
一阵强大的灵力向她袭来,火红炙热。
朝歌身形一闪,灵巧躲开。
卧槽!这老东西玩阴的!
虽然郁谙长得年轻俊美,但活了万年的修士,对于朝歌这只有几百岁的人来说,不就是老东西么。
“郁谙!你好生无耻!”封元那张严肃脸,更加严肃了。
封元拿出掌门印,将还想要攻击朝歌的郁谙制止住。
郁谙呵了一声,“封元,看来你是忘了这掌门的位子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