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果真有渡船老翁,但这件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我盯着阎王,示意他继续。
“老妹儿,进去喝茶聊天,杵在外面多累。”
“行吧。”
我和阎王走了进来,他的鬼差守在了门外,我小饭馆里的其他鬼差也都找借口立马离开。
苍北给我们上了一些糕点茶水,也坐了下来。
“其实,这也没啥。”阎王吸溜了一口茶,托腮回忆起了往事,目光逐渐变得深沉且悲痛。
“那老头我忘了叫什么名字了,好像叫阿愁,阿丑,阿仇?”
我满头黑线,盯着他的眼睛充满“恶意”。
“好了,我好好说嘛,就叫阿仇算了。”
“继续。”
“阿仇……”阎王沉思,“长得很丑,应该叫阿丑。”
阎王抬头小心的看了我一眼,又嘿嘿一笑,继续道:“阿仇长相奇丑,但生性善良,我不知他怎么到的地府,只知道他最后与地府的魂灵发生了争执,最后惨死在了忘川河中,被恶鬼吞噬。”
“阿仇生性善良,为何会与人争执?”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公务繁忙,怎会知晓,好了,我也要走了,你们忙。”
“别走啊……”
“夙白老妹儿,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可我实在公务……”
“茶钱。”
看着我伸出的手,阎王的小圆眼睛充满不可思议,他饱含泪水看着我,“你……我们的友情亲情比不上一口茶水?”
我没说话,将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啊!”阎王长叹一口气,从腰间拿出一粒小银子扔给了我,又迅速跑了出去,眨眼不见了踪影。
我正在感叹阎王变大方了,突然发现手里的碎银变成了一粒铜板。
我看着铜板,任何表情都不能表达我的心痛。
“夙白妹妹,给你。”
苍北在我手心里放了一大颗银子。
“干啥?”
我捏着银子,迅速揣入了我的小荷包里。
“这半年多来的吃住费。”
“不错,有觉悟。”我拍拍苍北的肩膀,心满意足的坐到桌前喝茶。
苍北本身自带花香,泡的茶也自带香气,回味无穷。
“苍北,你说阎王说的是真的不?”
苍北也重新坐下,“肯定是。”
“他怎么会突然来?”
“鬼差通知的吧。”
“我感觉是你,你是不是和阎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苍北认真想了想,“没有。”
“哦。”我看着苍北,带着怀疑的目光,盯了十几秒,他的眼神还是那么纯真。
“好吧,我还想夜探藏书阁,你和我一起?”
“真的吗?我去我去!”苍北十分激动,大眼睛里写满了兴奋。
“淡定淡定,像我一样,稳重些。”
我吸溜了一口茶,像阎王一样,面带满足,目光深沉的望着远方。
夜晚很快降临,我学着最近话本里的情节,穿了一身黑色夜行服,出来之时,苍北竟看的有些呆。
我脸色发红,不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