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看着孟琅戍这幅贱样,转头问何绪匀:“这逼今天做什么亏心事儿了?”
孟琅戍:“……”
真是一语道破。
不愧是这么多年的兄弟,没白做!
“他……”
“咳咳!”
何绪匀才说了一个字,孟琅戍就连忙打断。
有了这暗示,何绪匀顿时将剩余的话给咽了下去,摇摇头,不敢看薄暮:“没、没什么。”
薄暮眯了眯眼,轻笑一声:“没什么?”
“……”
“孟琅戍,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打你再说,嗯?”
孟琅戍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暮哥,不是我不告诉你,是这事不好说啊。”
谢绍祺:“提醒一下,这件事有关你那宝贝女朋友。”
孟琅戍:“!!!”
谢小贱,你个贱人!
“扇扇?呵,说吧,你想怎么死?”
只要一跟云清扇扯上关系,薄暮就变得冷血无情。
孟琅戍泄气了,鼓了鼓嘴,低着头,两根食指不停地对着:“暮哥,我说了你别打我行吗?咱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你就看在这么多年的兄弟为你上刀山下火海的份儿上,饶了我这次吧?”
薄暮从抽屉里掏出一跟粗短的木棍,拿在手上掂了掂量,嘴角微微上扬,语气薄凉无味:“少跟爷扯犊子,再不说,爷就把你扒光了绑起来扔到操场上去。”
一旁地何绪匀看着薄暮手里的粗棍,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
又看着一脸绝望的孟琅戍,心里默默地给他点了根大蜡烛,烛光异常的耀眼。
兄弟,碰了暮哥的底线,就要做好死亡的准备。
不是哥不帮你,而是哥还没活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