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太子殿下问话,孟良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拱手说道:
“殿下,殿下这样做肯定有您自己的想法,孟良不敢妄加猜测!”
朱慈烺摇摇头笑道:
“你就是一个小滑头,不说拉倒。”
朱慈烺说完,脸色突然一沉又说道:
“大家都不要急,很快就会有结果,另外今天本宫说的话,牛对谁都不能吐露。”
“卧槽……”
在场的明军将领都一愣,除了卧槽之外,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很明显太子殿下在玩什么阴谋!
阿卜杜拉埋葬在城外不远处一个树林旁,此处没有一个明军,这也是为了方便叶尔羌大臣祭奠阿卜杜拉,如果有明军在场他们肯定不敢跪拜。
看到现场这样,叶尔羌一些老臣心里还是很感谢大明太子的用心良苦,他们给阿卜杜拉烧些火纸,又庄严的拜了三拜,然后起身等待姗姗来迟的尧勒瓦斯。
可是尧勒瓦斯由于心里痛恨阿卜杜拉让他做背锅侠,不但没有祭拜父汗,还指着埋葬阿卜杜拉的土堆大笑:
“父汗,你丝毫不顾及亲情和儿子的感受,在最危险时扔下我们乃独自逃生,现在怎么样,我们都还活着,有可能儿子还继续做叶尔羌汗国大汗,而你只能做个死鬼……”
“哒哒……”
尧勒瓦斯话音未落,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十几匹匹战马飞快冲出树林,很快来到尧勒瓦斯身旁,其中一人高高举起弯刀,手起刀落将尧勒瓦斯的脑袋砍下,口中还不忘大骂她几句:
“咔嚓……”
“畜生,天下哪有你这样的儿子,我们要替大汗报仇,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