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软硬皆有的一番话,让‘父女’俩有点措手不及。以为是玩笑话,看来真没有这么简单。
“毛子,有你这么请人做客的吗?该罚!”老猫说话了。
“石老板,对不住,主要是我难得碰到有勇有谋的娃娃。说话有点急了,不好意思,我自罚一杯!”小胡子说着也喝了一杯。
“石老板,我这兄弟说话不中听,别介意。不过呢,话糙理不糙。我确实想请你的闺女做客,在我这玩一段时间。到时我会厚礼一份,派人送她回去!如果她少一根头发,我落虎崖名字倒过来!如何?”
老猫端着酒杯,话虽然是与石老板在说,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木铃铛。
这几位一会红脸一会白脸的,石老板一时不知如何拒接,只能看着木铃铛,希望这妮子有办法拒接。
木铃铛一看,得,这位也没辙了,自己想办法吧。此时的她,大脑高速运转,希望能想出办法,否则自己就要落草为寇了!落虎崖可不是一个随意进出的地方。
亲爹可是说过,一日为寇,终身为寇。自己可是一位共产党员啊,当然现在还没有入党。
有了!木铃铛眼睛一亮!
老猫一直在看着木铃铛的一举一动,包括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在火车上就知道,这两位是假父女。而且,这个女娃娃不是一个简单的碴子。
火车上,她知道对面是日本特工,还能边吃边玩,偷闲再给她‘爹’发个暗示。包括开枪时,她还在演戏装肚子疼,眼睛却到处观察。
可以说,他们暗杀一事,如果没有这个女娃娃,即使成功了,肯定也牵连无数!
他一直跟着他们,打听到了石老板表面的身份,就知道这石老板应该是地下党,这个叫石玉铃的女娃娃肯定不是他的闺女!
当老猫知道他们也乘这趟客车回高柳县时,觉得一切都是天意!他就有了一个想法~留下这个叫‘石玉铃’的女娃娃。所以,安排石老板‘父女’俩和钟书生等人关在一起。
“先生,我是当事人,能说几句吗?”
大厅中间就见一个小小的女娃娃,学大人一般双手行着拱手礼,嘴里慢悠悠地说着话。
老猫来了兴趣,这只小奶猫要露出它那小爪子了!
“既然是当事人,当然可以!请说!”
“先生既然知道我父女二人不是一般商人,必然知晓我等身份有异!
如今是乱世之秋,百姓处于水生火热之中,我也想为此,献出我的一点绵绵之力。
明人不说暗话!
我虽为幼童,却也立志:倭寇未除,无以为家!
一句话,我现在只做打鬼子的事!
所以,石玉铃在此敬谢先生和各位义士前辈的厚爱!
以后若有缘分,我必登门拜访!”
木铃铛说完,朝各位深鞠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