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p>
“那个罗刹是不是女的,自称苍白家族,叫露日若雅?你把她杀了?”</p>
杨宝瓶愣了愣:“啊?你怎么知道的……我没杀,我把她放走了,我想如果她说的事情是真的,知道的罗刹该越多越好。”</p>
“那就可惜了。”李伯辰说,“这个露日若雅是一个传火者——你应该比我跟更了解她是干嘛的。”</p>
杨宝瓶瞪大眼睛:“传火者!?传火者能找到火脉啊!你怎么知道她的?哎呀,你说的是真的?妈的,我他妈把她放走了!真的吗!?”</p>
李伯辰说:“杨将军,你知道我姓李。但是你好像没问我叫什么。”</p>
杨宝瓶看着他的脸,忽然后退一步,语气变得迟疑又惊异:“你……不会就是那个李伯辰吧!?可是昨天——”</p>
“我昨天说李伯辰是个男人,二十来岁,穿一身黑甲。”李伯辰笑道,“难道我不是一个穿黑甲的二十来岁的男人吗?”</p>
“……真是你杀散了一整个魔军!?”</p>
李伯辰摇头:“那支魔军里的罗刹和妖兽早就有矛盾。我赶去救人的时候,正好他们起内讧,我不过是杀了魔军的统帅而已——刚才我杀死一百个罗刹就已经精疲力竭了,我又怎么一个人杀掉十万人?”</p>
“这样倒也说得通。”杨宝瓶仔细打量李伯辰,“但你一定是个灵主,对不对?那个罗刹说看到灵神了。”</p>
对大多数人而言“灵主”都不是一个讨喜的身份,李伯辰不想在这种时候叫双方心中产生芥蒂。于是他说:“当天晚上是有灵神显圣。不过,我觉得那应该是北辰帝君座下的某位真君。至于我——我以北辰帝君起誓——我绝不是什么秘灵的灵主。”</p>
“那么你……”杨宝瓶想了想,笑了一下,“算了,我不问别的了,只问——你这样的人,真想留在北原?”</p>
李伯辰郑重回答:“不想。我在南边还有家人。但我会在这里待上至少一年,因为我需要一支强大的军队。”</p>
杨宝瓶转脸看石廊里来来去去的人:“就他们?”</p>
李伯辰道:“在我告诉你我叫李伯辰之前,他们当中可没一个人说漏嘴。你们杀罗刹像砍瓜切菜,是因为你们有组织有纪律——你应该比谁都明白一支令行禁止的军队有多可怕。而显然,这些人目前做到这一点了,我对他们很有信心。”</p>
杨宝瓶说:“算了,我还是不说了。毕竟我还没打散一支大军呢——那,我们现在来说说咱们该往哪儿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