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说,倒是将那亲兄妹的遗憾藏在眼底。
走吧。
此处有那样多伤心回忆,或许再不会来。
……
想着,犹豫村口也没有必要了。
杜安菱想要走了。
可说走就走大多数时候还是个奢望的,这时候可不是这样子!
原来总有那么些闲来无事的村人四处张望,张望来张望去就看到了这边人在说事——走上前来就问的是什么“大管家”。
“大管家,这位是?”
那人问的可不是杜安菱!
这事情有那么些麻烦了,杜安菱心中想着。知道这一问就或多或少有怀疑,再联系自己长相同那管家情况就会猜到大概事情。
这样子对自己可是不利的,对长兄也是颇大的打击。
脸上有那么些不好看,与管家对视,他也有一丝慌乱。
不过两个人都是见多了人的,这种情况也不算太难处理。
……
“那位吗——今日里来了个老爷的远房亲戚。”
那管家解释道。
远房亲戚?杜安菱听着也明白了道理,自然是不会添乱的。
故意那么低声下气一点,好像真是来求人的。
赔笑,说了句“既然老爷不在,就不劳烦管家来回麻烦了”的话。那么浅浅对着宅子拜一下,就这么一步一步慢慢离开那屋宅向村外行。
看见那来人将信将疑,终究还是困惑管家的话。
不过人家谈到一半都因为自己过来而“先走了”,终究是不怎么好说得过去——就这么样也不好问的,还是自己推敲去。
三个人,三个方向,互相走开了。
远远着又不是回头,六道目光时而交汇。
……
真回头走了,那所谓遗憾都抛在身后。
离开那小小村落,沿着来路绕回城边。城墙脚下绕行半周后路回转向南方,总有那么些短途的驴车求雇。
杜安菱从来不是个缺钱的,在车夫看来倒是异常慷慨。
付钱,驴车晃荡这驶上大路。这季节天边阳光已经弱了许多,走回去一跳长路驴车速度不快不慢。
车轮轱辘生生响,没有车帘的车棚内外通透。
路比较接近河边,河上穿来了纤夫的号子。
“过曲浦上青滩啊!嘿呦嘿!”
“嘿呦嘿!”
“青滩上面波浪大啊!嘿呦嘿!”
“嘿呦嘿!”
“嘿呦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