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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节 第五章 分歧点(2 / 2)

用单手托着纸包并将它打开,被禁闭的甘甜气味一涌而出抚动着鼻腔。虽不明白原因为何,但它闻起来好像梅珍的气味。因为喜欢做甜点,就算在制作美味蛋糕的咖啡厅里做着不拿手的女侍工作,也想学习制作方法的梅珍身影浮现脑海。雷冯想起略微低着头、脸颊有些泛红偷看着自己吃三明治的她。

他拿了一块饼干放入口中。

「好甜。」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不过雷冯并不讨厌甜味在舌头上方散开的感觉。疲累时吃甜食对身体有益,实际上雷冯也有一种糖分渗到身体内部的感觉。

「啊啊」

雷冯抓着纸包,在原地瘫坐了下来。拨开掉在眼睛前方的头发,他凝视着地面。

他对梅珍说了谎。

说得更正确一点,他只是隐瞒了对自己不利的部分。没有人会因为这种行为而受到伤害。雷冯觉得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但他却对只想维持良好形象的自己感到厌烦。

而且他也觉得那副虚假形象被毫不留情的识破了。比赛时的自己确实很不中用。明明没有赢的打算,比到一半却为了胜利而展开行动。就好像是为了大出风头而刻意隐藏实力一样,实在是太难看了。

而且赢了之后,自己又打算要怎么做?

要回去修练武艺吗?

不要。

那么

「我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知扪心自问过多少次的问题,不管多少次也要问。自己舍弃了武艺,那么他除了武艺外还拥有什么?

除了武艺外,能发现其他的东西吗?

什么都没有,他只是想做些什么罢了。连梦想都没有的走在眼前那条没任何阻碍的道路上的自己,只想靠自己确实地找到该前进的道路并试着走上去而已。

他连自己该往哪边走都还没决定好。

雷冯为了发掘这点才来到这里。然而也许能发现兴趣的微小期待,却不被这座学园的状况,以及知道自己底细的学生会长所允许。

雷冯又抓了一块饼干抛入嘴里,甜味在舌头上散了开来。她应该知道雷冯不是很喜欢吃甜食吧,梅珍做的低糖饼干非常好入口。

这种体贴让雷冯的心又痛了起来。连这点都能做到的她,在烘培甜点时的心意充斥雷冯整片胸口。

梅珍眼中那个「帅气的雷冯」究竟是什么模样?

「好甜啊,真是的」

雷冯不断喀哩喀哩的吃着饼干。

对抗赛的第二天也平安无事地进入尾声,时间来到了深夜。

娜尔姬单手拿着手电筒走在野战场附近。她胸前别着都市警局的徽章,剑带上挂着变化成警棍的炼金钢。一名武艺科的学姊走在旁边,两人一同巡视着夜晚的洁尔妮。

「那个第十七小队的一年级生是你的同学吗?」

「是的。」

看到学姊眼底发出好奇心的光芒,娜尔姬脸上泛起了苦笑。

到了夜晚由于多数人都移动至闹区之故,所以野战场周围也冷清了起来。话虽如此,仍有试图在人烟稀少的场所,达成特定目标的不检点情侣,与企图从事非法实验的炼金科与工业科学生,所以还是不能大意。

即使如此,还是无法改变闲暇的事实。

在闲扯时学姊把过去发生在炼金科的异臭事件,以及用机械科制造的自动机械来进行的地下赌博比赛当作话题说了出来。在听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谈到了前述的会话。

「他还真厉害呢。就算在武艺科,也很少有人能把到修练到那种程度呢。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天晓得因为他本人也不常提起这些。」

与其这样讲,倒不如说雷冯身上有一种不想提起往事的气息。昨晚在庆祝会上满天飞舞的各种问题,也全被他暧昧的表情敷衍了过去。

「只知道他好像是古连丹出身的。」

「古连丹吗?啊,原来如此。不过就算是古连丹,也不是大家都会武艺。啊,这么一说」

「怎么了?」

「去年有古连丹出身的武艺家来到这边。不过那个人完全不行,在共同训练时可是惨不忍睹呢。」

娜尔姬对着压抑笑声的学姊露出不解表情。

「请问是什么地方惨不忍睹?」

「啊,我还没说呢。说到刭的训练嘛,既然进入武艺科,一定要做过内力系或外力系其中一方的基础修练吧?但是那女孩却老是夸耀自己会使用刭,甚至还说在古连丹这种程度只是基础而已。可是实际对招时,她的程度却低到不行,其他女孩轻轻松松就解决掉她了。结果那女孩才半年就休学了。那时大家虽然认为古连丹的程度也不过如此,但看过昨天的比赛后,果然不是这么一回事呢。」

「请问,从古连丹来的学生很少吗?」

「嗯?这个嘛。就我所知只有那个女孩吧?古连丹这几年好像一直离洁尔妮很远。就算要去学园都市,也是找近的地方比较安全,所以古连丹的学生可能不多吧。这么一想,说不定那女孩也是认为,距离古连丹远的地方比较不会使用刭吧?」

娜尔姬横目看了一眼说完后再次发出轻笑的学姊,陷入了沉思。

话题中那个不中用学生的例子,不是也可以套用在雷冯身上吗?娜尔姬有了这种想法。

如果要去学园都市求学,应该尽可能选择较近的场所。这么一来可以减少以流浪巴士移动时,所发生的危险。虽然无法持续掌握移动都市的正确位置,但交通局那边有凭借流浪巴士抵达的天数与方位推测出附近都市大致位置的资讯,只要提出询问他们就会告知。就连娜尔姬她们,也是靠着这种方式调查并缩小候补范围,最后才选择了洁尔妮。

(雷顿刻意选择了遥远的场所吗?)

她觉得有这个可能。雷冯认为同乡愈少愈好,才选择这里吗?虽不明其由,但娜尔姬感觉这个推测很接近事实。隐瞒着某些事情的雷冯,绝不希望身旁有可能知道自己底细的人存在。所以他才故意选了一个距离家乡十分遥远的地方。

这么一来的话

「唔?」

「怎么了?」

走到前方不远处的学姊回头望向突然陷入沉默的娜尔姬。

「不,没什么。」

娜尔姬摇摇头后,立刻从后面追上了学姊。

(什么问题都没有。)

这么一来的话这件事里面会有什么问题吗?不,没有。

这就是娜尔姬想出来的结论。

人类只要活着,一定会有难过或是丢脸到想要抹消过去的回忆。在这种时候,逃出让自己回想起不好记忆的场所并没什么不对。

(哎,那也要看情况来决定就是了。)

她在意的不是雷冯本人的事,而是梅珍那边。她很明显对雷冯有好感,只要愈亲近雷冯,就愈有可能会触及他想隐瞒的事实。不,已经触及到了吧。如果两人要在一起的话,娜尔姬不希望两人发展出那种害怕触及伤口的见外关系。

在这个节骨眼上,梅珍会怎么做呢?

(如果是她的话)

没问题的。虽然想这样想,但娜尔姬却办不到。

(惨了,说不定她会很沮丧。)

她渐渐担心了起来。

从小时候起,梅珍从就总是躲在三人中最高大又会打架的娜尔姬背后。以最快的方式抓住欺负弱小之人的把柄,并要阴招报复回去是米菲最喜欢做的事,所以那些家伙都对她敬而远之。

会打架的娜尔姬与擅长收集情报的米菲,个性软弱的梅珍就是在这两人的守护下长大。

可是她也不是光被守护而已。

因为最喜欢做甜点,所以专门负责吃的娜尔姬与米菲都屈服在梅珍亲手制作的甜点魅力下。如果玩笑开得太过火就会没甜点吃,所以两人在梅珍面前都抬不起头。

即使如此,她还是很少离开三人的小圈子与外界接触。自从来到学园都市后,主动去咖啡厅打工的举动,可说是一大进步。但娜尔姬并不认为梅珍能就这样与自己及米菲以外的人,建立人际关系。

她非常担心。

(唔,怎么办才好呢?这么一来,干脆我先对雷顿逼供算了?如果内容太过灰暗,说不定小梅真的会陷入低潮呢。可是要怎么做?对方虽然个性软弱,但实力可是在我之上耶。事到如今,还是诉诸于公权力吧?随便捏造一些不利证据威胁说要逮捕他吗?)

娜尔姬脑中的想法,因为过度保护的心态而愈走愈偏激的脚步再次放慢。走在前面的学姊回过了头。

此时

「呜哇」

学姊失去平衡瘫坐在原地。

地面在摇动。

「怎么了?」

激烈的摇动让娜尔姬在原地跪了下来。周围的建筑物与行道树,都因这阵令人无法站立的剧烈摇晃而发出悲鸣。附近的路灯仿佛随时会倒下来似地猛烈摇动着,灯光也狂暴地不停抖动。

「发发发发生什么事了?」

似乎是初次体验到地面摇动的学姊满脸惊恐地紧抓着摇动的路灯。

「这是都市地震。也许是地面不平,或是都市脚步没踩好的关系」

「咦?是喔。」

对方花了半晌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像这样过着普通生活总是令人容易忘记这个事实,但自己所居住的都市总是无时无刻在真正的大地上不断移动着。

在娜尔姬小的时候,约尔得姆曾因为陷入地盘薄弱的土地,而造成了比今天更强烈的都市地震。也因此受到了很大的损害。

过了一阵子后摇动渐渐停止,娜尔姬起身环视四周。看样子似乎没有地方发生火灾。因为此处距离闹区与住宅区很远而听不见那里传来的骚动声,但那边肯定乱成一团了吧。

娜尔姬忍不住想起米菲与梅珍的事。这个时间的她们,应该在宿舍熟睡着才对。

「没发生意外的话就好了。」

宛如要将如此低语的娜尔姬心愿打碎似地,警钤激烈地响了起来。

妮娜从昨天开始心情就很差,虽然她觉得这是因为雷冯隐藏实力害的

雷冯与妮娜在附近刷洗着管线。在无数粗大管线交缠会合的机轮部门深处,以刷子除去污垢,还边涂上可以防止生锈的涂料。

雷冯单手拿着装有涂料的铁罐与刷子,他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到背后的举动,几乎让神经发出叽叽叽的运作声。背后的妮娜正默默地用刷子洗着管线。

雷冯觉得刷子磨擦铁管的声音,简直就像在苛责自己似地刺耳。

「呜呜。」

即使忍不住发出叫声,妮娜仍然毫无反应。雷冯的胃又痛了起来。

(我做错了什么事吗?)

虽然自己也想得到答案,但雷冯仍忍不住考虑起其他的可能性。

昨晚,在庆祝会场集he后妮娜就怪怪的。先把连出席都没有的菲丽放到一边,虽然夏尼德与哈雷等人跟雷冯打了招呼,但妮娜却是一副不想跟雷冯讲话的样子。她只简短说了一句「辛苦你了」,然后就独自坐到了一旁。

她果然因为自己隐藏实力的事在生气。

不管怎么想,原因果然只有这个可能。就算是雷冯也知道自己的得意项目被身旁之人,而且还是根本不想努力的人所超越,一定不是什么舒服的感觉。那就像是拼命努力的成果遭受嘲笑一样难过。

「请问」

这样下去是无法打破僵局的。雷冯转过头来,朝着妮娜的背发出叫唤声。刷子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干嘛?」

妮娜没有回头,就这样放下手中的刷子。

「你在生气吗?」

(呜哇,我这个笨蛋!)

雷冯脱口说出自己也大吃一惊的率直言语。虽然想不到更好的台词,但应该还有其他话题可以选择吧。想到此处雷冯不由得对自己的笨拙感到既吃惊又无奈。

「没有。」

雷冯以为妮娜会大吼而缩了缩脖子,但她却只有低声说出这些话而已。

「我没有理由生气,只是」

雷冯知道妮娜叹气,肩膀垮下后,她回头望向这边。

妮娜的视线微微避开了雷冯双目。

「我有点后侮让你加入小队。」

「咦?」

「我可以说是被学生会长的谋略所骗吧,事实上这么说一点也没错。对抗赛迫在眉睫,又没有人使用到的程度让我满意。就这点而言,你正面承受了我的冲刭,所以我才觉得只要以后好好加以锻练,你应该可以胜任小队攻击手的任务。就算在对抗赛中落败,在正式武艺大会来临前总会有办法变强的。

只是你真正的实力,远超过我的估计就是了。」

「不,没这回事」

「学生会长没有说谎吧?你就是什么天剑继承者吧?」

下意识说出的话立刻遭受对方否定,哑口无言的雷冯只能屏气。妮娜露出尴尬表情,明显的将视线从雷冯身上移开。

「学生会长告诉你了吗?」

「没错。」

妮娜点了头。

「学生会长把他所有知道的事全说出来,而我只能祈祷它们不是事实。」

带有询问意味又仿佛在恳求些什么似的眼瞳,让雷冯将屏住的气息再次吐了出来。他感到全身虚脱。那不是想在原地瘫坐下来的感觉,而是某种紧绷情感突然中断,如同身体重量突然消失的感觉也许可以称这种情绪为绝望吧。

(一切都结束了)

究竟是什么东西结束了,雷冯并不明了。他只是感到不对任何人诉说,并将其弃置在古连丹的某物又回到了身上。一直以来逃避的事物追了上来,并且追到了自己。

「呐,跟我说这一切都是谎言吧。」

妮娜的口气有如在恳求似地,而雷冯的反应也表示了一切都不是谎言。

她原本就不觉得学生会长的情报是骗人的。

沃尔夫修丁从知道那个赐与十二位天剑继承者的名号的那一刻起。

所有人都责备自己,说这是一件坏事。然而却没有人能好好解释这种行为到底有多坏,只是一股脑地指责那件事有多坏。

僵硬表情渐渐消失。

啊,以前的自己又回来了。妮娜的表情有如罩上一层寒霜。看到现在的自己,妮娜必定有了这一切都不是谎言的确信。

「真的是这样吗?」

「是的。」

雷冯点了头。

「嗯,我在古连丹参加了被禁止的赌博比赛,也因为这样污辱了天剑继承者的名誉而被放逐。」

妮娜的脸部肌肉一阵抽搐,而雷冯仅是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为什么?」

「为了赚钱。」

他知道自己的才能可以换算成金钱。所有大会都会提供优胜奖金,雷冯便是以此为目标锻练武艺,一次又一次的获得胜利。

即使如此,普通大会的优胜奖金不过是微薄的小钱罢了。

不断胜利的结果,虽然让自己成为天剑继承者,并侍奉着身为古连丹支配者的亚尔莫尼斯陛下。但他的俸禄仍是相当微薄,而且紧急出动所发放的特别奖金也不是什么大数目。

「为了养活孤儿院的同伴们,我需要很多钱。」

如果只要自己生活,或是养活极普通家庭的话,这些钱可说是绰绰有余吧。

可是孤儿院里有许多孤儿。为了要给予所有孩子们完整的教育与衣食无缺的生活,那一点钱绝对不够。古连丹有许多孤儿,不光是师父所经营的孤儿院,还有古连丹全部的孤儿院为了养活自己的同伴,光靠那些钱是绝对不够用的。

明明只要赚钱给养育自己长大的孤儿院就行了,但雷冯却认为必须为了所有孤儿院存钱才行。他自己也不明白是为了什么。如果一定要加上某种解释,大概是因为对雷冯而言,所有被称为孤儿之人都是自己的同伴吧。

所以自己赚的钱不够。

「在那时,我知道了一件事。就是拥有高额奖金的赌博比赛存在的事实。」

妮娜的表情细微地动摇了一下。

她也觉得这是玷wu武艺的行为吧。多数人都把武艺看作是为了从外敌手中守护都市而存在的神圣技艺。

以武艺为志业的人,特别会有这种根深柢固的观念。

神圣技艺,绝不能被人类的**玷wu。

然而反过来说,正因为它神圣而不可侵,因此也有人会产生想玷wu它的想法。在对抗赛中偷偷下注的学生们,大多是因为沉浸在近似祭典的气氛里,才会犯下平常不会做出的严禁行为。

不过跟这些学生比起来,还是有人在精神完全正常的情况下,顺从**做出这种行为。也有许多人们无法满足以礼仪开始以礼仪结束,充斥美好运动精神的正常比赛,因而醉心于满是血腥味的疯狂战斗。

像这种被禁止的比赛,也因为这些不可告人的理由而提供了巨额优胜奖金。

然后雷冯发现了那种比赛的存在。有所察觉后,他便接近举办比赛的人。一边利用天剑继承者的权威加以胁迫,再提供对方以自己强大实力做为商品的想法。

如果是普通比赛的话,自己与对手哪边会赢观众一目了然。但是如果能欣赏天剑继承者毫不保留的实力,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把自己所拥有天剑继承者那绝对强悍的刭当做杂技表演,并向观众收取金钱。

「可是这种情况维持不了多久,这种赚钱方法顶多只是要小聪明罢了。」

杜绝天下悠悠之口绝非易事。在不知不觉间,雷冯双手沾染恶事的谣言在古连丹愈传愈开,最后也传至亚尔莫尼斯的耳中。

「结果我就从古连丹被放逐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有如要将心中焦躁全部吐尽似地,妮娜狠狠撂下了话。

妮娜的那种愤怒,也就是古连丹众人对自己所发出的怒火。在那些人中有身为养父的师父、其他天剑继承者、甚至还有孤儿院的同伴们。

即便如此,雷冯仍是无法理解。

「为什么是理所当然的事呢?」

「什么?你这家伙」

「刭是为了在这个世界求生存的人类所得到的重要宝物。或许真的是这样吧,因为有它,我与古连丹的众多孤儿们才能不再为食物烦恼。为什么大家非得要将这种行为污名化呢?」

他真的无法理解。

「我最后之所以会被陛下从古连丹放逐,就是因为某个武艺家威胁我的关系。」

「威胁?」

她不知道这件事吧。妮娜脸上浮现困惑神情。

「那个人参加了决定天剑继承者的比赛。他给我看了我参加赌博比赛的证据,并且威胁我说如果不想让这件事传出去,就故意输掉比赛把天剑让给他。」

天剑继承者一共有十二名。如果有人要成为天剑继承者,就一定要与已经成为天剑继承者的人比试并取得胜利,或是在天剑继承者中有人死亡后的比赛中获得优胜。

那个人指定要与雷冯进行比试,因为他拥有以剑术之外的方式取得胜利的手段。

但雷冯并没有接受对方的胁迫。天剑继承者的身份在赌博比赛中非常重要,所以雷冯无法舍弃这个名号。

所以他想要杀死对方。只要对方死亡,至少那个秘密不会被公开。

雷冯打算以一招决定比赛胜负,他有这个自信。虽然对手也不是省油的灯,却误以为雷冯会在比赛中放水。只要趁对方大意使出致命一击就能确实取得胜利,雷冯认为自己能确实除掉对手。

然而,他却失败了。

雷冯浑身解数的一击只削去对方的一条手臂,而比赛也以对手无法继续战斗的形式划下句点。

然后因为那个武艺家的告发,雷冯的所做所为终于在古连丹传了开来。

「我并不觉得那个人很卑鄙。」

雷冯对着哑口无言的妮娜如此说道:

「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必须豁出全力,他只是这么做罢了。而且在最后大意了。事情就只是这样子而已。」

而且雷冯在最后关头解决对手的方式也太天真了。

为了生存必须拼命,雷冯也觉得自己拼命到了毫无意义的程度。只不过,当时尚有驱使他做出这些行为的事物存在。

就这层意义而言,雷冯对学生会长试图利用自己的做法并不感到愤怒。为了让都市生存下去任何事物都可以加以利用的态度,与以前的雷冯可说有其共通之处。

只不过,他将关注目光集中在自己想要舍弃的事物上,让雷冯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感觉。

「以上所描述的就是我这个人。你觉得我很卑鄙吗?」

古连丹里的所有人都责备雷冯,辱骂他是卑劣者。

妮娜也会这样吗?雷冯以抹消感情的表情等待着她的反应。

他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即使明知这种痛苦仅是幻觉,却无法摆脱它的雷冯只能任疼痛折磨。

为何,会感受到这种疼痛?

不,以前自己就体验过这种痛楚了。那是陛下给予的处罚。亚尔莫尼斯是拥有超绝刭流的天剑继承者所侍奉的人。雷冯在亚尔莫尼斯面前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只能乖乖的屈服。

其余天剑继承者、官员们、以及师父都凝视着那副丑态。不管是谁望向雷冯的目光都冷淡异常,那时侵蚀全身的激烈痛楚于雷冯体内再次复苏。

然后妮娜开了口:

「你很卑鄙。」

下个瞬间,激烈震动朝雷冯两人猛袭而来。<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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