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过后,上了茶水,其他人都下去,雅间中就剩下战威与赵镖师。()
“不知姬先生下一站要去哪里?”
赵镖头试探着问道。
“还不知道,天南海北的走,随意而走,随性而走。”
他本就没有目的,只是为了躲避探查而已。
赵镖头听了更是欢喜,期望的看着战威。
“不如姬先生去丰登城如何?正好我们顺路,也好有个照应。”
战威想一想,第一次探查的时候自己正在赶路,而下一次还有三四天,如此一来,倒是可以跟他们走。
毕竟去哪都是去,一个人更引人注意,若是混在走镖队伍中,更安全。
下定主意,战威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是,也不能太过热心、主动,否则便成为可疑人士了。
“登封城,倒也不错,只是我这两天修炼有些问题,要后日才能走,可能不能与赵镖师同行了。”
这是推脱,也没说死,若是恰好他们也后天走,便命该如此,若是不能同行,战威随便找个商队走也可以。
“我们也要休息一天的,这一路从沧州赶来,车队又大,费了不少力气。”
赵镖头听了战威的话高兴的说道。
战威也没想到这么巧,不过仔细想想也对,自己从沧州赶来,一个人都要一个月,更别说一个大车队了,不休息一下是不行的。
“如此,后日一同出发,还望赵镖头照顾一二。”
战威举起茶杯与赵镖头撞了一下一饮而尽。
此事谈完,两人又闲谈一会便散了,战威回房继续修炼吐纳引导术,争取早一日再做突破。
第二天起来,战威随意的吃了点东西,便到院子中打拳。
这一个月自己一人独行修炼,战威一直在想,能不能把太极经义第二式也练出一个单独技能来,只是一直找不到突破口。
也因此,战威对打太极经义非常上心,尤其是第二式的时候。
“当~当~当~”
院门敲响。
“姬先生,我能进来一下么?”
赵镖头的声音响起。
“请进。”
战威为赵镖头开了门,疑惑的看着他。
赵镖头带着三四个走镖苦力走了进来。
“打扰姬先生了,今天闲着,我来吧车队上的粮食整理一下,如今车上粮食都是一个月前堆放的,翻开看看,别坏了或是走半路散了。”
赵镖头抱歉的说着。
战威听了理解的点了点头,暗道这镖头还挺心细。
转身继续练武,赵镖头与走镖苦力开始整理车上粮食。
打了一个时辰的拳,转身正看到赵镖头也在忙碌,上下的搬着粮食。
想着自己今后要跟赵镖头处一段日子,便回屋帮赵镖头拿了一壶茶。
“来,赵镖头喝点水,兄弟们也喝点。”
战威把茶壶摆在石桌上对几人喊道。
赵镖头见了一摆手,几人住了手,跟着赵镖头来到石桌前,那几个走镖苦力拿了茶水找到背阴地方去喝,赵镖头与战威坐在石桌上喝。
“赵镖头何不多叫几个人了,岂不是快得多?”
战威问出心中疑惑。
赵镖头苦笑摇头。
“没人愿意来的,走镖可不容易,一年半载的在外面,家人都要许久见一次面。”
“一个月两个月的走在荒郊野岭上,酒不敢多喝,娘们是一个没有,如今休息,自然都出去野了,想叫着帮忙,难啊,弄不好,兄弟们就有情绪。”
战威听了点点头,看向墙角几人。
“那几个兄弟年纪大了,出去花钱舍不得,留在这帮工还有银子拿,所以才留下来。”
战威一看,几人年岁确实不小,看样子都是有家有口的,懂得节省了。
“刚才看兄弟打拳,招式很是特别,不知兄弟修炼的是什么套路。”
问套路不问功夫,乃是证明自己不探听跟脚之意,lao江湖自然不会在这方面出问题。
“类似于柔拳的一套功法,走的路子有些偏。”
战威一笑,也不深说。
赵镖头听了点点头,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下功夫,两人又聊了一会,赵镖头便起身忙碌去了。
战威没有急着修炼,而是坐着继续喝茶,毕竟,自己这两天研究太极经义第二式过于专注,还是休息一下好。
随意的看着几人拆卸粮食,战威突然注意到一个苦力的动作。
别人拿麻袋,因为麻袋重,都是双手提着或是抱着,他不一样。
他在别人手中接下麻袋的时候,左手抓住上面,右手抓住下面,对方一松手,他双手一转,上面的手下来,下面的手上去,顺手就把袋子瞥了出去,每次都能扔很远。
战威看着那人动作,双手不经意的比划着,有些类似于无极精意第二式。
刚刚看到那个动作,他不经意间想出什么,又有些想不出来,很是苦恼。
‘试试不就知道了。’
一拍脑袋,战威突然想到。
想明白了,战威也不犹豫,大步向着赵镖头他们走去。
“我也帮帮忙。”
“这怎么好意思。”
战威虽然衣着普通,可是无论是自己住一个院子还是说话时的神态、语气,都能证明他的不凡,让他帮着干这种活,总有些说不过去的。
“没事,赵镖头不必多想,我只是在借着搬运修炼一种功法。”
战威坦诚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