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小菱,帮我把这个复印十份,哦,是十一份,记得分套啊,我赶着要的。”
“哦!”
“小菱,你等复印的时候帮我们烧点咖啡,我要疯了,这个合同实在让人头大。”
“我也要,小菱,谢谢!”
“你们又麻烦小菱哦,那,小菱,你也帮我冲杯奶茶吧,我不喝咖啡,还是香草奶茶哦,谢了。”
“好!”
‘陈梓弘,我恨你!我诅咒你祖宗十八代!’
将厚的可以砸死人的合同放入复印机,小心的按好分套按键,选择了数字11后,小菱走到了隔壁的茶歇区,帮大家烧咖啡,冲奶茶。
然后在心里很自觉的诅咒陈梓弘,复习着这每日九九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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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从酒店追出去,小菱竟然没能追上他,一边鄙视算他腿长跑的快,一边还是回到酒店等到了天黑,才知道哈佛男竟然直接就闪人了,从此人间蒸发了。
而寨子里,土菜馆已经关门谢客,侗妹摆好了十几桌酒席,请来了七大姑八大姨,在店门前挂起了烫金字的红灯笼,等着小菱和这个来自‘美丽国哈佛市’的外乡女婿一起回来,更等着小菱宣布未来的安排。
也预料到那后生不肯留在小寨子,势必会带着小菱到婆家,所以,这桌酒席也算是践行酒,是她们夫妻的一份心意。
小菱怎么还敢露面,去面对一屋子的父老乡亲开口说:
‘我老公逃婚了!’
哎!
所以咧,她就偷偷从屋子后的大树爬上了自己的小阁楼,偷偷取了自己的毕业证书和身份证,换上了便装,带着她那台冬眠的笔记本再一次的上演了离家出走的戏码,
当然,因为实在囊中羞涩,小菱还是咬咬牙很没出息的带走了几样陪嫁的金饰,连夜坐着最后一班长途车回到了昆明市区。
不想妈妈伤心,小菱还是给妈妈打了电话,告诉她说陈梓弘家里出了急事,他妈妈遭遇不测突然病危,所以他立刻要赶回去,让妈妈至少对亲戚们有所交代。
虽然有些诧异这突发事件,也暗中觉得多少有点不吉利,但善良的侗寨人都没有再怀疑小菱,也就自己酒足饭饱后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