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晨不经意望了那车夫一眼,见车夫约莫三十多岁,相貌清俊,满脸唏嘘胡渣尽显沧桑之感,正是昨夜月牙湖畔吹箫男子,那车夫亦是望向牧晨,四目相交,牧晨神情陡然一愣,隐约间听得耳畔传来阵阵呼唤。
“臭小子,臭小子……”
周希曼见牧晨呆呆愣在原处轻声唤了一声,孰料牧晨竟然充耳未闻,周希曼一连唤了数声牧晨方才猛然惊醒,牧晨神情凝重望着马车远去背影道,
“那车夫不简单!”
周希曼方才只顾留意马车,只觉马车样式甚为好看,心想着待闲暇时也差人定做一辆,因而并未留意车夫样貌,听得牧晨话语不禁好奇道,
“我看他只是一介车夫,哪里不简单了?”
牧晨剑眉微蹙,解释道,
“方才我们对望一眼,我感觉昏昏入睡,虽然只是一刹那足见此人不凡之处!”
周希曼闻言,不由得暗自称奇,牧晨武功修为她了如指掌,江湖中能令其称道者少之又少,倘若正如牧晨所料,那车夫极有可能便是盗墓贼,念及至此,周希曼立时收起小觑之心,娇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