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敏将招聘介绍会工作接过去后,易柳就彻底清闲下来。
这不是说他想不想理会那些学子的问题,而是看到易柳先前的态度,根本没人愿意找他商量。
“易柳,这就是你现在的工作方法吗?”
看到易柳还是一副爱理不理样子,元校长有些忍不住了,拉了张椅子坐到他身旁。虽然两人还坐在主席台上,但有意无意的,那些学子都会主动避开易柳,这就为两人创造了一个真空。
易柳能对其他人嚣张,但却不是说他也能对元校长嚣张,毕竟尊师重道也是中国人的传统,元校长与自己又没有什么利益冲突。
听到元校长问话,易柳立即端正坐姿。想想说道:“元校长,我不想为先前的招聘手段做辩白,毕竟人的个性各有不同。或许我的工作方式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但至少我能用这种工作方式得到我想要的结果。”
“那你就不想改改了?”
“每个人的工作方式都会有一定惯性,如果突然更改,那只会让人认为积善可欺。”
工作方式的变更也就意味着工作对象、工作环境上的变化,例如易柳在张顺面前就绝对不敢张狂。所以不管元校长的提醒有没有道理,为了避免他人误会,易柳并不认为自己应该轻易改变。
没想到易柳竟会用积善可欺来形容自身的改变,仿佛他生怕被人欺负似的。
不知该不该说这也是一种怯懦,元校长笑笑说道:“易柳,那你是想一辈子做恶人了?”
“恶人?这只是在面对不同工作时应有的表现吧!在工作中我们顺天府不需要朋友,只要有奴隶和敌人就行了。”
“奴隶?那你和黄敏谁是谁的奴隶。”
突然听到奴隶二字,元校长抚掌大笑。易柳到没觉得有多窘迫,反而仔细想想道:“……有时我是她的奴隶,有时她是我的奴隶吧。主要是看主持事务的人是谁,”
以奴隶来形容自己工作上的伙伴,这只能用狂妄来形容。但听完易柳对于自己与黄敏的奴隶关系定义后,元校长也不再担心了。
易柳只是在说明一种绝对服从的态度,虽然这有些认死理,但对于责任和功绩的归属却相当有价值。
两人随意交谈一会,慢慢也有学生来找元校长询问这次招聘会的内幕。
可即便自己就坐在元校长身边,只要那些学生不主动向自己提问,易柳是一点没有帮元校长解答的意思。想起易柳对奴隶的定义,元校长也不会对此太在意。因为易柳现在不是将自己当成了元校长奴隶,就是将元校长当成了自己奴隶。
“易柳,这次招聘是你和黄敏在负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