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室,研究、管理各种装备。</p>
研究室,为决策提供智力支持。</p>
除了总部的四处三室,在重要州府设立分所,由总管主持。为给左公馆提供充足的经费,又不留下抗旨不准的把柄,杨昊成立德隆玉石社,以经营玉器珠宝为幌子,向左公馆进行输血。此外关索又与马力大合作在长安、洛阳等地开设福祥楼分店,作为开展活动的掩护。</p>
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后,杨昊终于能下地走动,此时已经四月末,丰安城里繁华翠柳分外妖娆,饱受战争之苦的天德军正在重建之中。自年初就到回鹘王庭活动的关索满载而归,他带来了回鹘人定制一千两百套重装盔甲的合同。按照库鲁伯公司现有的生产能力,这匹重甲将分六批在三年内完工交货。</p>
杨昊在后花园池塘边的草地上和关索见了面,在回鹘王庭待了小半年,关索似乎变了一个人,变得举止优雅,会享受起来,对吕芮精心烹制的西湖龙井茶喝的也不十分上心。杨昊打趣道:“草原上的野蛮人如今也知道风雅两个字怎么写了么?”</p>
关索不以为然地撇撇嘴,道:“再不可以旧眼光看人家,如今的回鹘可是人人皆君子,举止皆风雅,我去了都觉得惭愧,丢了我煌煌大唐的脸呀。”杨昊抿了口茶,道:“整个国家都陷入奢靡之中,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这次你卖出了一千两百副重甲,这是个了不起的成就,可是我想知道,这一切是怎么来的?阻力大吗?”</p>
“阻力自然不会小,但推力更大。”关索放下茶碗,捡起一枚杏放在嘴里嚼着。</p>
“平心而论,回鹘朝中有不少深明远见之士,一眼就看出库鲁伯家族的重甲缺陷在哪,但是这个国家从头到脚已经烂透了。高官大吏们沉溺于奢靡享乐,对国家未来毫不关心,庸碌无为者居上位,英雄才俊沉下流。手握财、色两件法宝,我是无往而不胜。”</p>
关索说的志得意满,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杨昊看了颇有些嫉妒,话锋一转,道:“依你这么久的观察,他们弄的那个‘养猪计划’,你看能实现吗?”</p>
这是关索去回鹘王庭的真正目的,通过对回鹘人了解的不断深入,杨昊对彰信可汗搞的这个计划产生了疑心,不是怀疑计划是否存在,而是怀疑计划是否真的能得到实施。</p>
关索默默地点了点头:“回鹘是个大国,虽然中枢已经腐朽,但肢体骨头还健在。若是舍命一搏,力量还是十分凶悍的。”</p>
“这就叫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吕芮插了一句嘴,杨昊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这两天因为吕小枫的事她正跟自己闹别扭。起因是吕小枫将从经济学堂结业,一年前是杨昊让他进的学堂,给吕芮承诺过结业后重用他,杨昊的安排是将他放在永昌公司,不管是总公司还是新设立的分(子)公司,单位随他挑,岗位也随他挑。</p>
按理说这也算是兑现了自己当初重用他的承诺,但吕小枫的心思却是想到行政上来,哪怕是最偏远的小县的一名小吏。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杨昊答应了他,将他安置到农桑局驻永丰横塞镇第三农场做监督。横塞镇是杨昊起家的地方,虽在那待的时间不长,但感情很深。把吕小枫安置在那已经是存了私心,横塞镇第三农场是农桑局直属的第三大农场,也是管理水平最高的农场之一,吕小枫之前三任监督都很快得到升迁,仕途一片光明。</p>
吕芮不懂这里面的关巧,只觉得把吕小枫送那么远的地方去吃苦,是杨昊有意为难他,为难他,就是跟驳自己的面子。因此一连几天都跟杨昊闹。不久前她生病时杨昊关爱不够,对她心存了一份愧疚,因此吕芮在家里耍耍小脾气,杨昊也只能让着她。</p>
“三嫂说的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是这个道理。因此还是不能有丝毫松懈。”关索把话说到这,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不妥,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应该由杨昊来最后决断。自己岂能越俎代庖。为了缓和尴尬,他转身问吕芮:“小枫快要结业了吧?有好的去处没有?”</p>
吕芮看了眼杨昊,拖长了声音道:“有——,横塞镇第三农场,做监督,将来前程远大呢。”</p>
关索听出了她话中的不满,也知道杨昊的难处。身为掌舵人,自己岂能破自己定下的规矩?于是他用商量的口气跟吕芮说:“他不是学经济的吗,让他来德隆社如何?既能熬资历,又不荒废了专业。”</p>
德隆社是做什么的,吕芮知道的一清二楚,脚踏官、商两只船,两边好处通吃,这可是个地地道道的美差。</p>
“好是好,只是……”吕芮乜斜了杨昊一眼没有说话。</p>
“去德隆社可也不全是为了享福,有时候也是要拎着脑袋拼命的。”关索这话为吕小枫,也是为杨昊扫清了障碍。杨昊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未完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