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水！”对于这个鲧倒是没有隐瞒，毕竟也瞒不过。</p>
这位前辈只需要去人族走一圈，就什么都知道了。</p>
“洪水滔天！”</p>
张衍放下茶杯，一时间竟是有些恍然了，他倒是忘了，虽然补天，但大地之上的震动已经形成，自然有这等灾祸。</p>
“人族而今的底蕴抵不住洪水？”</p>
虽然不敢确定什么，但显然自己有意无意一定改变了人族不少，就自己知道的那些，十大神器加上九鼎，还有一个玄之又玄的人道之力，这些东西对付不了洪水。</p>
“能抵御，但是人族之外那些该怎么办？”</p>
鲧苦笑一声，“因为这样的洪水终究是因为天柱倾覆而导致的，而天柱倾覆又是因为吾族争帝，天下种族非议吾族久矣。”</p>
【讲真，最近一直用咪咪阅读看书追更，换源切换，朗读音色多，www.mimiread.com 安卓苹果均可。】</p>
“……”</p>
张衍微微摇头，“所以就动了让女娲圣母帮忙？”</p>
他望着鲧，“虽然不曾见过那位圣母娘娘，但她是圣人，当无所不能，洪水弥漫，她应该早就知道，可是却没有出手，这是否意味着这场祸端可以由人族自己解决呢？”</p>
这样的观点让得鲧微微一愣，他听到九天息壤来自于女娲娘娘处，便是来了，一路上风尘仆仆，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p>
“这……”鲧低下头，良久才是拱手，“多谢指点，前辈所言极是。”</p>
“原本这是有些头绪的，前辈这样一说……也罢，我回去再细细思量之……”</p>
“头绪？”</p>
张衍突然有些好奇了，“你请圣人，难道不是一筹莫展，想要以圣人法宝威能来平定一切吗？”</p>
“非也，”鲧摇头，随即解释道：“不知道前辈可曾听过九天息壤？”</p>
“听过，圣母造人时所用的材料。”</p>
张衍微微点头，这等名声赫赫的宝物他自然听说过。</p>
想到这里，他突然一愣，“你不要告诉我，你打算用九天息壤堵住洪水。”</p>
鲧也是诧异，随即赞叹笑道：“前辈真乃神人也，竟是这么快就想到了这样的办法。”</p>
这样的真心实意的夸奖，让得张衍一时间有些无言，这算是夸奖自己还是骂自己呢？</p>
“这样的问题没问题吗？”</p>
张衍试探一句。</p>
“自是没有问题的，”说到治水，鲧暂时抛却了忧虑，这样笑道：“前辈有所不知，我人族之内还有几粒九天息壤，都是用上了，镇压水患当是无虞的。”</p>
“唉。”</p>
张衍叹息一声，揉了揉眉心。</p>
“若是被水击穿了呢？”</p>
张衍问道。</p>
这话问得鲧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这不可能，前辈，你当知道，九天息壤不是凡物……”</p>
张衍叹息一声，随即再度问道：“那洪水可是凡物？”</p>
鲧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他似乎也是察觉到什么了。</p>
张衍微微摇头，“水滴石穿，这样朴素的道理你不知道吗？更何况还是因为天柱倾覆带来的洪水，那是连洪荒大地都是能冲开的洪流。”</p>
“洪荒大地可是盘古身躯所化，那九天息壤再好，能比得过盘古身躯吗？”</p>
“有些东西在不同人的手上是不同的效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