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拜拉席恩努力下的产物。」
khetia的回答,真是相当的奇怪,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是这么说。
虽然说政府努力这肯定没有错,但我想这里正确的回答,应该是民众的支持、领导者的才能一类的相对小范围话吗?
她刚才的这句话,直接将整个国家囊括了进去,这范围太大了,大到难以让人有一个明确的概念,这是不是也说明khetia她的概念不是特别明确?
一个国家的国民,如果对自己的国家不满意,这意味着他们容易被煽动,被策反。
如果这个人还是军人的话,那他就必须接受审查。
要是我的判断没有错,khetia这个人,我大概要重新审视一下。
这里,我还是试着询问一下看看。
「khetia,我认为这和我们有一个英明的领导人有很大的关系,如果没有hoe我们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快,国家社会也不会这么安定,跟不要说各种人性化的政策。」
「这是当然,如果没有hoe大人的功绩,我们也绝对不可能有今天。」
听起来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但这只是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而已。
khetia她果然是和我想的一样,对hoe没有什么好感吗?
这可是相当危险的思想,如果军队不忠于领导人,那他们会忠与谁?
这个问题,我有必要深入的和她讲一下。
「其他两国的情况你也知道,坦格利安是强行团结在一起的国家,没有自由,没有人权,徒利政局的一片混乱,治安从没有真正的稳定,这两国和我们拜拉席恩根本没有任何的可比性,不是吗?」
「但是拜拉席恩团结,徒利民主,而我们,却夹在他们中间。」
「他们这种是极端下的产物,我们是循序渐进,并且民心所向的结晶。」
我也只能这么说,因为我没有办法否定khetia的说法,这两个国家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如果他们真的一无是处,早就倒台了。
存在就是必然。
坦格利安是最团结的一个国家,他们的政治清明,治安优秀,发展也非常均衡。
徒利是最自由的一个国家,他们拥有真正意义上的人权,可以请愿,游行,可以享受政府的妥协。
而我们,夹在他们中间,是一个两方面都有涉及,却都不完整的一个国家。
但也正因为这样,我们只经历了小规模的政治风波,就成为了世界上最和谐国家,我们坚定的发展着自己的特色主义,我是感觉没有必要去模仿那两个国家,强行去追求虚无缥缈的团结和民主,这毫无意义。
只要能够让99的人幸福,这就是正确。
或许我们现在没有做到,但也正在一点点的增加这个比例。
一开始也许是1,但是我们正在一点点的增加,不是吗?
只要坚持下去,100都不会是梦。
以为的憧憬他国的美好,这可不是什么正确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