崀山脚下的官道上,两个青年悠闲地骑于马上闲谈。
“钰尘师弟,没曾想到少时一别,我们竟有如此缘分成为同门!”男子高挑秀雅的身材,俊逸精致的五官,身着冰蓝色的上好丝绸,绣着雅致竹叶花纹的雪白滚边和他头上的羊脂玉发簪交相辉映。
“是啊!千寻师兄,十年来的相知相伴当真可遇不可求啊!”蒋钰尘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他的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眸子好似天山之巅神圣的池水。
“哈哈哈!我们倒是过了十年形影不离的生活,可惜至今也未能见见我们那所谓的大师兄,甚是遗憾!”贺兰千寻娓娓道来。
“大千世界,茫茫人海,有缘便会相见!千寻师兄不必执念!”蒋钰尘轻笑道。
“倒是我固执了!钰尘此番下山去往何处?”贺兰千寻率先改变了称呼,恢复少时的称谓。
“千寻不嫌的话,钰想随你一起去趟朝歌”蒋钰尘随后也未再叫师兄,两人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无人能懂的默契。
“也好!十年了,咱们是该回去一起好好聚聚,蒋姨知你去也定是欢喜!驾”贺兰千寻喜形于色驱马前行。
“千寻想必是想念家人得紧吧?驾”蒋钰尘拍马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