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真正面对对方，站在对方的面前时，又很难再有勇气开口。
一来二去，空气就这么尴尬的凝固了下来。
好半晌之后，终于还是伏羲率先对东琴芷棠露出了一个微笑，语气温和道：
“芷棠，好久不见。”
伏羲的笑容雅致，虽然有着长久未见之后的几分生疏感，却并没有腼腆的意思在里面。
反观东琴芷棠，在听见伏羲唤出她名字的那一刻，东琴芷棠全身上下都不由自主的颤栗了一下，她看着伏羲的那双英气美眸中，也带了一抹氤氲水光。
“是。好久不见……”
东琴芷棠在外面的时候，给人都一种严肃冰冷的模样。尤其是她在战场上杀敌，手段更是极尽残忍，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女子。
可是只有在面对伏羲的时候，东琴芷棠才会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会脸红、会害羞、会软声软语，会担心自己的样子不够好看，会惹了伏羲的不喜。
而这，也是最让紫烟嫉妒和愤恨伏羲的一点。
他觉得伏羲不费任何力气，就得到了东琴芷棠的爱。而自己努力了那么长时间，也很少能够被东琴芷棠正眼相看。
这不公平。
伏羲他明明什么也没付出，却还不懂得珍惜。
“你这段时间，过的还好吗？我听说那天，琉笙冲到地府的时候情绪失控，掐了你的脖颈。你……是不是被吓到了？如果还疼的话，我在这里，代琉笙向你道歉。对不起，她都是为了我。”
伏羲抿着唇，在盯着东琴芷棠半晌之后，还是叹息一声，说出了此番致歉的话语。
随后，他便俯了身子，欲要朝着东琴芷棠深鞠一躬。
然而他的腰还没来得及弯下，那厢东琴芷棠就已经一步上前，将他的肩膀拉住，不让伏羲鞠躬。
“没关系。”
东琴芷棠的嗓音有些沙哑，她在拼命的隐忍自己的眼泪。
“不要道歉，伏羲，只要你能够回来，就是最好的事情。其他的跟这相比，根本就……不重要……”
东琴芷棠其实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偏偏对伏羲动了心。
她不是从小跟在东莲鬼帝身边的。
在东莲鬼帝捡到她之前，她就生在蛮荒战场边缘的一个小小的遗落之境中。
在那里生活着的人，都是父母双亲死在了蛮荒战场，被魔族或者神族抛弃了的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