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说在浴桶里泡着花瓣热水澡,想着一会肆无问来找自己,嘴角儿止不住的上扬。
这么久都去哪了,呆会儿见到一定要问问。
还有圣旨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还有一件事特别让人头疼。
天玄老人让找的东西,到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虽说缘分到了自然就会出现,只是这么干等着也不是轻说的性子啊!
从旁边的小塌上捞起衣衫来穿了上去,将细长的大腿慢慢地擦干。
湿漉漉地秀发还滴着些许水珠儿,洗过澡后就是舒服,要不然这么热的天气真的让人烦闷。
“娘子~你洗好了吗?”
“洗好……”我可以说没有洗好吗?为什么我全身又开始燥热起来了?
为什么你穿的这么少?
红色的沙衣薄薄地,最要命的是就像透明一样。
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地,尤其是那强壮的胸口,让散落的墨发掩盖住了两点。
修长的大腿叠加着,白皙的腿上竟然干净又滑嫩的样子。
好想上去摸一把呀,轻说感觉自己口水越咽越多?
“娘子~你来呀!嗯~为夫等你来吃呢!”
轻说感觉体内一股欲火到处乱窜,有什么东西想要破体而出。
出是出来了,不过好像又流鼻血了。
“妖孽你别跑,一定要等着我。等我把鼻血止住了再来收了你!”轻说捂着鼻子仰着头跌跌撞撞地跑到水盆面前,用冷水慢慢降着温。
一个火热的身躯靠了过来,两个温暖的大手游走着全身,轻说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无问~不要~”
“乖!叫相公!”肆无问轻吻着她的秀发,将整个人依在自己怀里。
“相公,唔~别,别咬我。”耳垂儿那最敏感了,肆无问专挑那地方轻咬着。
轻说哪里受得了,一声声控制不住的娇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