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霂宛可怜兮兮地说:“头有点儿痛。”
骆子承抬手,缓缓揉了揉。
祈霂宛舒服地享受骆子承的照顾,半晌终于睁开眼睛,一双若水盈盈的眸子望着他:“好像好了。”
骆子承放下手,低头一双幽寂的眸子看着她,轻声威胁:“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喝!”
祈霂宛哼哼一声,昨晚她就看他们喝得开心,当然也想尝尝。可是她怎么知道龙舌兰这么大后劲!
结果两口下肚,她就晕晕乎乎倒在骆子承怀里找不着东西南北了。
不过祈霂宛觉得自己酒品挺好的,除了困应该没有说什么胡话。
骆子承一直都盯着她的眼睛,将她小心思摸了个透。不过正如她想,原本祈霂宛就是个安静的性子,醉了之后就彻底没声了。
不过以后还是不能让她碰酒这东西。
骆子承将她放下来,揉了揉她脑袋,:“12点了,起床吃饭。”
祈霂宛穿上鞋子去洗漱。
……
祈霂宛觉得喝酒果然不好,看着自己的样子直想捂脸。
这七横竖八的发型也太惨不忍睹了吧!
磨磨蹭蹭整理梳洗好才下楼,骆子承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了。
“先吃些清淡的。”骆子承对她照顾得很小心。
她的身体状况,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有骆子承了解。
“逸逸他们要在帝都呆一段时间吗?”祈霂宛接过一晚
“嗯,马上就是创科会。他提前过来就暂时不会先走了。”骆子承解释,“怎么了?”
祈霂宛对他笑笑:“我想去看辛姐姐被求婚!”
那能不能说是汪鸣逸还为了带辛姐姐度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