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黎头疼的厉害，她扶着桌子坐下，缓了很久，那疼痛才渐渐隐退。
慕容曦看她放下手，脸上的神情归于平静，才松了口气，给婢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将手中蓝白色的衣裙留下，将地上那件红色的衣裙快点带出去。
婢女将手中的衣服交给慕容曦，迅速抓起地上的红色衣裙，抱在怀里快步跑了出去。不过好在凤九黎的目光并不放在那个婢女身上。
慕容曦将衣服放在凤九黎面前，动作小心翼翼，看她许久没有动作才放下心来。
“九月，你快换衣服，我在外面等你。”慕容曦不敢再看她的眼，转身离开房间，顺带将门给关上。
凤九黎看着桌子上的蓝白色衣裙，拿了起来走到里间去换。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得情绪失控，还有慕容曦……
凤九黎很快就换好了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浅蓝色的衣裙，外面是白色的轻纱外衫，有银色丝线绣的花纹，看上去大方又带了点华美。
慕容曦看着凤九黎神情有些呆愣，真的好美！阳光正落在她身上，她有疤痕的半边脸隐在阴影里，另一边脸，皮肤白皙透亮，被阳光镀上一层浅浅的金光，看上去像是遗留人间的女神，神圣而又高贵。
不过，看清凤九黎另一边脸上的疤痕，任谁都会为之可惜。慕容曦回过神后拿出一条白色的菱纱，递给凤九黎:“你脸上的疤痕……要不要遮一下？”
凤九黎接过，笑了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