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倾城笑,红粉化骷髅。
少年意气高,试手补天裂。
老朽意气长,遗恨伴余生。
今人见古月,今月照古人。
万千儿郎逐一帝,谁人可堪?
千秋万载无人回,敢言不败?
豪情快意,不失为你方唱罢我登场,知否知否。
白驹过隙,终究是恍觉他人成故人,可悲可叹。”
一老一少,一坐一站,苍凉豪迈的唱腔透露出难言的悲壮,词中深意得到了完美诠释。若有人从此经过,定会为此情此景所动容。不觉一曲已然唱罢,秦望南起身对老者深深一揖。他要谢谢老者让他获得了片刻安宁。
这时城中某处传来一句,“拍卖大会开始了”。知道这句话是冲自己说的。秦望南云老头两人无言向声音传来之处走去。片刻后,秦望南两人来到一面水波流转的镜面光幕之前,见四下无人光幕又处于开启状态,知道这是通往拍卖之地的通道,不虞有他径直走入光幕。穿过光幕,峰峦叠嶂的奇秀山峰出现在两人面前。
峰峦洞壑,林麓烟霞,好似人间仙境美不胜收。秦望南见此不禁笑道。
“还是处福地。看来我的面子还真是大啊。”
随后云老头带着秦望南来到山腰处,两人一同走进一座古色古香的阁楼之中。戴着虎狼面具的两人格外引人瞩目,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秦望南也对着众人一一看去。此刻瑾秋身边多了位气宇轩昂的男子,丁卢脸色阴沉,陈琰兄妹脸上看不出表情,还有很多他不认识的人。
众生相不一而足,但大多眼神不善对他抱有敌意。让秦望南留意的是,一位脸戴面纱的女子眼光盈盈盯着自己,没有仇视反而温柔似水,甚至有些悲伤。扫视一番后,秦望南将目光放在台上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晴雨柔身上,轻笑一声道。
“大美人,秦某还算准时吧?”
晴雨柔柔媚一笑,青葱玉指指向拍卖中心的一处位置道。
“公子言出必行。奴家特意为你留了处好位置。”
“秦某还是喜欢和美人坐在一起。”
晴雨柔被秦望南话勾起灵虚洞天两人耳鬓厮磨的场景,脸上不由染上一团红晕。秦望南调侃完晴雨柔洒然一笑,和云老头来到为他准备好的位置上。见只有一处位置,秦望南稍稍欠身,示意让云老头坐下。却听云老头道。
“今日你是主角,老夫只是陪衬,你但坐无妨。老夫只是来压场子的,不必讲礼。”
云老头此话一出,在场气氛变得有些压抑。这时晴雨柔出来打圆场道。
“既是和公子一同到来的前辈,雨柔岂有怠慢之礼。来人,给这位前辈添座。”
一旁小厮立马搬来一处座位,让云老头得以坐下。见该来的都来了,晴雨柔随即道。
“诸位前辈道友应邀赏光,令寒舍蓬荜生辉。今日虽为拍卖,却也是一雅会。小女子初来乍到,还望和各位多多熟络熟络才是。希望诸位都能尽兴而归,若是款待不周之处还请多多担待。话不多说,今日第一件拍品是由太阿宫献上的星陨铁。”
就在晴雨柔开始拍卖之际,秦望南突然打断道。
“大美人,你不是说要让大家熟络熟络的吗,咋就开始了。怎么也得让大伙互相认识一下再说啊。这点可不对啊,我这人实在,担待不了同你直说,下次记得改。”
瑾秋一听忍不住莞尔一笑,内心暗道。
“这个混蛋说的话还挺好笑的。”
秦望南话锋一转,接着道。
“在座各位,有谁愿意领个头自报家门,也好让我这个未经世面的粗人看看,大伙都是些什么人。”
一时间无人响应。秦望南伸手一挡,身子稍稍侧向旁边的云老头,小声说道。
“敢情都是些怂货软蛋,我还以为什么人呢。一个个看着人五人六,连自己家门都不敢报。真是没意思。”
尽管秦望南说话十分小声,但他没有用神识交流,声音还是清晰落入了众人耳中。在场气氛一下子直落冰点。秦望南话音刚落不久,陈琰起身抱拳对着在场众人道。
“西凰陈家,先祖乃灵凤大帝。陈家嫡子陈琰见过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