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军的配合出乎警方预料,他几乎不等发问,就竹筒倒豆子的一股脑交代了。
“都是杨楚林!都是那个臭婆娘一手安排的,警官!从绑架贺丁沁梅的时间,到藏匿的地点,还有从韩国转飞日本,包括到日本以后怎么生活……都是她安排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龙杰并不理会他的辩白,正欲发问,焦军又急急的说,“我的确早就知道贺淼是我的儿子,但是我的条件你们也看到了……自己养活自己都是困难,更不要说还有个儿子了……杨楚林说买通了亲子鉴定的化验员,贺古海又不会怀疑,我当然不会没事找事去认什么儿子。警官,我真是被杨楚林这个女人害死了!她自从傍上了贺古海,就再也没搭理过我,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怎么说也是个男人,这点自尊还是有的,我可没管她要过钱……谁知道我不找她,她先来找我了,说是丢了个石榴红的水晶胸针,要我找人帮她去台湾买回来……我托的人还没动静,她倒好,不分青红皂白打了我一顿!我后来才知道,贺古海死了,你们的人在现场发现了那个胸针!你们说好笑不好笑,杨楚林以为我是凶手!”
焦军根本不给龙杰时间,自顾自的说,“贺古海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杨楚林一分钱都捞不着就会回来找我……我哪有钱养活她?她要是一个不高兴,自己远走高飞,把儿子丢给我,那我真是哭都没地方去!再说了……”他话音一转,“我当了这么多年守法公民,怎么可能杀人呢?你借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杨楚林倒是干的出来这种事。”焦军啧啧嘴,“她从小就比我胆子大,把她惹急了她杀人我一点也不意外……”
龙杰又问了些贺古海案件的事,焦军茫然无知的表情不像是装的。他甚至没听说过廖建,只知道凶手是莫桑桑的前任男朋友。
他发表了这样的感慨。“这哥们太死心眼了。”
龙杰再见到杨楚林,也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冷静,事到如今,她依旧挺直了腰杆,正襟危坐的等待着龙杰的发问。
龙杰把焦军地话复述了一遍。
杨楚林并没有意外的表情,她只是淡淡一笑。“没错,都是我安排的。我威胁焦军,如果不照我说的做,我就让他一辈子都见不到贺淼……”
龙杰提醒他,“焦军对贺淼的感情好像没有那么深。”
杨楚林摇摇头。“毕竟是亲父子。他只是怕我们都进了监狱。就没人照看贺淼了。”龙杰很怀疑。贺淼跟着焦军长大和在孤儿院长大。哪一个更好一点。但是他决定忽视眼前这个女人地盲目……她是个聪明人。这么做一定有她地理由。
“为什么要绑架贺丁沁梅?”他问。
“钱。”杨楚林回答地简单。
“贺丁沁梅地印章都在孙静文手里。你没想过。孙静文会报警?”龙杰不相信。
“没有贺丁沁梅地指示。孙静文不敢这么做。”
事实上。孙静文地确不会贸然报警。她只是打了电话给安羊羊。
“如果贺丁沁梅一直不把钱交出来,你准备怎么办?”龙杰想了一下。
“我不会杀她。”杨楚林冷笑,“但是我会把一个消息透露给警方。”
“什么?”
“廖建死前,贺丁沁梅从公司提了二十万的现金。”杨楚林昂起头,“她以为我不在公司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认为贺丁沁梅给了廖建二十万?”龙杰很平静。
“我问过邱琳,她说廖建死后他的两个朋友分了那二十万……你们想想。除了贺丁沁梅,谁有这么大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