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家明刚刚走出写字楼,就被一个陌生男人拦住了。
“简律师?”
“是的。”简家明打量这个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非常英俊,穿着打扮都符合白领的身份。
“听说你很擅长打财产官司。”郎浩微笑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简家明突然觉得后背有一阵冷风吹过,好像什么东西藏在远处窥伺着他。
“如果你有问题要咨询的话,请和我的秘书预约。”简家明维持着基本的礼貌,从皮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郎浩,“对不起,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郎浩却没有接过去,他饶有趣味的看着简家明的名片,“打扰你了。不过我想这个委托人的身份你应该会感兴趣。”
“什么?”简家明愣住。
郎浩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简家明,他压低声音,“这些东西,我可是很辛苦才找来的。”
简家明的心沉了下去,他以一个律师的职业敏感很清楚的察觉到了危机的存在。
他想了想,接过牛皮纸袋。打开一看,是一叠照片。
最上面一张,是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休闲的T恤牛仔裤站在山顶,笑意盎然,比划出一个胜利的手势。
“这是什么?”简家明糊涂了。这个男人他从未见过。
郎浩微笑着。“或者你习惯他化妆地样子。”他抽走最上面那张照片。
简家明低头。整个人忽然被石化了……
照片上没有人。只有一个荧光招牌。闪烁出“蓝波夜总会”五个字。
他飞快地翻看下去。下面几张都是同一个男人。灯光不同程度地灰暗。衣着也略有不同。但是那双桃花眼和微微上扬地嘴角却没有任何改变。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认识这个人。”简家明没有看完。强自镇定地把照片又放回纸袋里。
郎浩很理解的点头。“简律师贵人多忘事也是应该的。不过你不记得人家,人家可记得你呢……”他暧昧的眨眨眼,“最近三个月,你是他唯一的男性客户。”
简家明地脸沉了下来,“你这么说有证据吗?”
“不愧是律师!”郎浩啧啧赞叹,“凡事都要讲证据。”
简家明冷眼看着他。
郎浩笑了。“这个男人姓汤,夜总会的客人都叫他阿汤……”
“你到底想说什么?”简家明没了耐心。
郎浩不理会他,“一个多月以前,有人给了阿汤三万块钱,要他帮忙偷一个客人的水晶胸针……”郎浩从简家明手里拿走牛皮纸袋,取出照片,拿了其中一张,“就是这枚胸针。”
石榴红色的水晶胸针。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郎浩笑笑,“阿汤存了两万块钱到自己的账户。因为是现金存款,自然无法找到你说的证据……但是还有一万块,他放在了家里。因为他以为自己大概要出去避避风头。手边没钱总是不安全……”郎浩笑地更亲切,“可惜事后并没有找过他,他很快又找到了工作。收入还不错,并且比以前更忙了……所以,这一万块到现在还没动过。”
简家明觉得后心都凉了。
“在钱上找指纹大概不太容易,但是在一万块的封条上找……应该不是难事,你说对吗?”
简家明沉默了几秒钟,“这个世界的很多事,用巧合都可以解释。”
郎浩颇为赞同。“那倒也是。不过警察不知道会不会喜欢这样的解释……杨楚林已经排除了杀人的嫌疑,那么丢失的水晶胸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就很值得推敲了——显然是有人嫁祸,这个人即便不是凶手,也应该去过案发现场,而且是在警方发现贺古海的尸体之前。”郎浩摇摇头,“简律师,这次你要替自己辩护了。”
简家明打量了郎浩许久,“你不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