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马好像说了很多,可羊羊觉得远远不够。
马所提供的线索,目标好像只有胡宗之一个,可关于钟亮和胡宗之的矛盾具体是什么,以及艾蒙为何被牵扯其中,甚至这两个人的意外和自杀是否因为同一件事,都不能确定。
钟亮是在郊区的高架桥上发生的意外,当时附近没有人。同理,钟亮应该不会和陌生人去那种僻静的地方,尤其他还知道洪思嘉在家里等着他。
这点显然不能排除胡宗之的嫌疑,相反,随着其他高层的陆续出现,每个人分摊了一样的嫌疑。
羊羊想了一下,把注意力放在了艾蒙身上。她觉得作为一个恋人,马不可能一无所知。
“你知道钟亮的那个公寓吗?就是艾蒙自杀……”
“我知道!”马生硬的打断她,“那个公寓就在公司后面,但是我不知道艾蒙也有钥匙(艾蒙有钥匙,马知道,但作为凶手,他也想让人以为艾蒙和钟亮暧昧,故布疑阵)。”
这件事显然让他非常恼火。
羊羊很理解他,温和地:“公司所有高层,公司都会安排这样一套公寓吗?”
马揉了揉太阳穴:“不是。看情况,钟亮住的很远,他每天上班要超过一个小时的车程,公司有些急事他也不能经常赶到,再加上我们经常熬夜,他不可能总在公司里凑合,所以就给他提供了一套公寓。”
“这套公寓要钱吗?”羊羊很快想到内部房地问题去了。
“不要钱。但是公寓是公司地。如果不在这工作了。自然要交回来。”
羊羊听他这么一说。才想到年薪八十万地钟亮。大概不会像她一样。看上一套小小地公寓房。
“那这么说。公寓里住地都是你们公司地人?”
马看她一眼:“你没去过?我以为你已经调查过了呢。”
羊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调查这套公寓楼。她面不改色地。“还没来得及呢。怎么了?”
“哦,没什么。”马的语气调整过来,“那栋酒店式公寓楼是我们公司造的,卖房地时候特意留了几套,是给公司高层准备的。”
“你也在那住吗?”
马淡淡地:“不,我家离的近,公司就没有安排。”
羊羊点点头,“哦,那你刚才说的那些公司高层,谁有这种公寓?”
马的眉头皱在一起,一边想,一边说:“胡宗之,杨文俊,还有魏自成。”
这是不是意味着把嫌疑人范围缩小了呢?
“那几套房子都是相连着的吗?”
“当然不是。”马,“你不是也说过吗?公司不允许搞小集体。”
羊羊呵呵笑了两声。
可是她心里的疑窦更大了,“那是一个楼群吗?”她问。
“不,是一栋楼。市中心寸土寸金。”
“你说,”羊羊的眼珠子转转,“他们几个经常在同一栋楼里出入,会会被钟亮和艾蒙撞见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马看着她,叹口气:“你还是想着他们是被谋杀?可,都是一个公司的同事,能有什么见不得人地秘密不惜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