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把辞职信递到了马的眼前,马这两天忙得昏发直,接到羊羊的辞职信有点反应不过来。
羊羊笑了笑:“马总,谢谢你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
马看着她,叹口气:“你该做的事情做好了?”
“嗯,是,我的委托人已经得到她的答案了。”
马稍微有点失落:“唉,我常常忘了你的身份,羊羊——作为助手来说,你是个能干又省事的,很难得的。”
羊羊笑吟吟的,里说: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的资历,如果不是事出有因,也不会来他身边大材小用了!
马又叹了一口气:“公司出事了,昨天集团的领导还来找我了解情况,让我提供财务报表——我这个财务总监,公司出了这么大的问题都不知道,实在难辞其咎。”
其实羊羊也点奇怪,一个公司的财务总监总揽财务大权,为何却在一年多的时间内,不曾察觉公司黑幕呢?也许察觉了,只不过是缄默而已?
羊羊想起了钟亮的坚持和勇气,由得对他鄙夷了——同样是男人,同样是高管,有坚持原则,不畏邪恶的,也有明哲保身,假作糊涂的。
马像是给羊羊解释:“其实,熟悉公司流程的人都知道,我财务部的数据都是业务部门做上来报表的数据汇总的,如果他们在下面就做好了手脚,建立相互的攻守同盟,财务部是不可能发现的——账目来到我们这里,都是收支平衡,完美无缺的……”
羊羊不好说别地:“你是总监。许就是看看下面送上来地报表和签字。可财务部地几个人就不好说没有什么瓜葛了——他们可都是经手人。”
马揉了揉额头:“所以。公司正打算把问题搞清楚后务部全部大换血——财务部都是从唐茜时代过来地老员工。他们之间也许有很多盘根错节我不清楚地。”
羊羊点点头:“这个我理解。有时候下面跟那些人狼狈为奸。确实能轻易遮蔽人耳目。”
马苦笑:“谢谢你地理解。本来我打算引咎辞职来着。不过。集团地领导跟你这个说法相似。他们还是决定相信我……羊羊既然要走了。我也不瞒你了。我已经内定为新任总裁人选了。”
“啊?恭喜你。马总!我觉得你肯定会比胡宗之做得出色。”
说这话羊羊是诚心诚意地。跟那个色鬼胡宗之比事业和前程永远看做第一位地马。无疑是强太多了。
马笑了一下:“谢谢你,羊羊算是得偿所愿了——这得多谢你,没有你追查真相,胡宗之那些人也不会就此崩盘,这总裁位子也轮不到我改天我请你吃饭吧!”
“呵呵,你是因我得福了,不知那些人对我到底会怎么咬牙切齿呢。”
马不以为然地:“你在这里卧底身份都是秘密的,除了我,还会有谁知道?我的嘴巴是很严紧的,这个你放心——除非你自己跟人说否则,这些人是不会知道的。”
羊羊若无其事地把羊毛衫衣袖卷起来给他看:“喏是在公司门口被车子撞的,那辆车子车牌号是假的——我想许公司里有人不想再让我调查下去呢。”
马愣住了,良久:“那个有没有方向,会不会是杨俊文他们两个?”
“问题是,杨俊文他们,应该不知道我的卧底身份啊——公司除了你,就是李~了,就你们俩人知道我的身份,不过,李~知道的,比你可晚多了。”